上人家的意思嘛!
哇咔咔!
上官伊吹微凝眉:你身上怎么有股垃圾味?
别碰他,远离他,滚开的意思。
戚九尴尬至极,真想赶紧钻入地缝里去。
先别动
上官伊吹忽然沿着他的肩头,摩挲到了他的鬓发,因为盘髻的簪刀不在了,长藻墨发便如水底招摇,一波一波缠向身后各个角落。
戚九的心意微漾。
上官伊吹极妙的喉音,抚过他微红的耳廓,苏苏麻麻,三月徐风滋扰过每一叶桃瓣。
千里桃林,半粉半灼。
上官伊吹又说,你的头发缠住我的面罩了。
戚九更不敢妄动。
喂喂喂!谢墩云的声音蓦地打断难得的气氛。
二人不约而同寻声望去,只见谢墩云边走边落土,仿佛从地底拼死冒出来。
该死的玩意儿!扬手一掷,金光虺虺,瞬至。
上官伊吹再附耳,道:别动。
抬起左手二指,迎光熟稔一夹。
千钧一发!
戚九满头大汗,眼睁睁看见自己的蝶骨翼刀被两根修白的长指,安稳夹在眼前。
羽长的睫毛被刀风斩断几根,落在脸颊的汗珠间。
好险!
戚九心骂:谢哥疯了吗?!连我都削。
好大的火气。
上官伊吹不怒反笑,执刀的手背负身后,五指旋花一转,将翼刀薄刃收敛,藏入袖间。
谢墩云俨然气极,妈的,花鲤鱼,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刀险些把老子给活劈咯!
老子这条命来之不易,你知道有多金贵吗?!
所以呢?
上官伊吹风轻云淡地推开身前的人,完美的唇形一吹,拂去环月弯刀刃面上的沾尘。
你所以个屁啊!
谢墩云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你们鲤锦门办事,从不管别人的死活吗?!
上官伊吹平静回复:鲤锦门能动手的一般不讲理,能全死的一般不留后患。
谢墩云:你你气的手指颤抖。
他老谢自称活老成精,见过许许多多不要脸的,自己也是个极不要脸的。
但,不如眼前啊不如。
上官伊吹拍了戚九的肩头一把,你朋友气傻了,所以,你跟我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如果觉得写的不错,求给个收藏行不?t﹏tt﹏tt﹏tt﹏tt﹏tt﹏t
温暖怀抱大法好
跟你走哪?戚九如是问。
当然是到只有你一个人能看见的那个地方去。上官伊吹完全无视戚九泛出浓浓失落的脸色,头微偏,快走吧,守护筑幻师的守护巨幻已死,接下来,幻结内围困的梭蛇都会纷沓而至,那时便更加麻烦。
啧啧啧。
谢墩云露出顽虐的笑容,上官大人何必出言畏难,借此吓唬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家伙,单凭您手里的那把非同凡器的弯刀,恐怕什么幻彧都会被轻易破除吧?
他刚才可都看见了,那把弯刀的力量。
上官伊吹散淡一笑:无需你顾左言他,分散我们的注意力,其实你的臂力也极其惊人,不是吗?
他刚才也都看见了的。
好敏锐的小子!不能再聊!
谢墩云快走一步,推推戚九的后脊,避开身后的上官伊吹,窃窃私语道:小九,你没生哥哥的气吧?
哪种气?
戚九开始将注意力集中在狼藉间滚滚冒出黄烟的地方,领着二人飞快赶去。
是你故意推我出来给梭蛇充当食饵呢?还是你把刀直接往我脸上丢呢?
都是一些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