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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墩云墙都不服就服他,只头痛欲裂道,哥大约也猜到发生什么事情了,不若如此,你就脱光光,主动钻在被衾里求饶吧。
戚九道,坚决不要,他说再也不管我了,我还倒贴着人家,要不要脸啦!
谢墩云禁不住笑了,走过去搂住他气弱无力的肩膀,哥最不要脸了,你跟哥哥拜把子那么久,怎么连个皮毛都没学会!
戚九真要哭了。
谢墩云连忙讨饶,忍不住粗暴起来道,别娘们儿唧唧的,是条汉子,就走过去甩他一坛绝情酒,然后哥哥领着你与白疯子,咱们不在鲤锦门待了,天大地大,咱们三个流浪去。
戚九揉揉发酸的鼻子,可是这次错真在我,我没想到彣苏苏她
她怎么啦!
罢了,戚九拍拍手上的土渣,是我唐突了,与其求大人原谅,倒不如正好彼此冷静一下,或许我真的不懂爱人,也太忽略一个人的心情,活该受此折磨。
放屁!你为他牺牲的更多,上官那王八蛋若是敢质疑你的感情,老子 得新臂,获新人生
戚九道, 出来看天, 看地, 看月亮!但不是来看你的。一副冷淡模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倒叫上官伊吹意料之中。
也罢。
敢做便要承担任何可能的后果。
上官伊吹垂了嘴角, 阔步从某人面前临风路过,心里默数,三二一咦二三四羽睫的倒影落入微低的眸子里,粼粼放着些焦灼的暗光。
估计真要黄花菜了。
且听得某人急急喊道, 大人的手伤可碍事
上官伊吹瞬时得势,思忖着或许可以再往前走一步试试。
推手开门,前脚掌施施然放落入内堂的地面间,戚九气呼呼的声音果然随之追来。
负心人!
上官伊吹伺机侧颜微露,你都没心缺肺,何来我负之说!
再者, 我说了不再管你, 自然言出必行。
戚九的脸涨红得像猴子pi股, 上官伊吹若阖紧彼此间那道门, 便是覆水难收的征兆。
他真是黔驴技穷,憋足劲儿想了个极歪的歪主意,从齿门缝儿里挤出来道,我若是肚子里有了你的骨肉,你也不管
上官伊吹的后足低抬, 险些撞门槛上, 跌个头破血流。禁不住回瞪着戚九。
有什么有, 你是男人知道吗?
戚九俨然受谢墩云死不要脸精髓熏陶,凭借自身孱弱,挺着肚子往上官伊吹与门板间的夹缝里硬塞。
我说有就是有了,难道肚子是我的,我还能不知道太丢人啊,丢死人了。
戚九只想着,钻进去,先钻进去一切从长计议。
上官伊吹怎么可能叫他顺利挤进屋,双臂一夹,正把人牢牢困在臂弯中,忍不住是想笑了,但尚得忍住。
自上往下窥探着戚九明显促狭的举动,刻意问道,好,纵使你真的有了,说给我听听,如何知道得如此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