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他!我命令你们放开他!戚九被黑色的幻丝逐渐笼罩,同时伸出手来。
两只手在黑暗与光明的中间不断攀附。
一尺一寸紧紧握住。
羽戒在两人手指上翩翩起舞。
我绝对,绝对不会放开你的!光芒的力量让上官伊吹周身的肌肉绷紧如丘,他的眼眶红裂,胜于妖冶的曼陀罗花,满心满眼只凝着戚九一人,连天地都不曾装下。
什么都不能将他们分开。
戚九仿佛听见了上官伊吹衣衫碎裂的声音,他又何尝不是呢!
什么,都不能分开他们!
俺来啦!
不知从何处冒出的东佛,顶着强大的风潮,穿越了陌川造就的幻丝,逆风而行。
沅殇鬼婴陡然一顿,你!!!!你疯啦!!!她纵着柳白骨扔开咽气的陌川,神思恍惚。
黑滚滚的幻丝仰天一曲。
趁此一顿,东佛用尽周身的力量,笔直地扑向了戚九的身边,紧紧地抱着他俨然快被被拉断的腰肢。
松手吧,你们会被扯碎哒!俺陪你!他缀着戚九,一点也不肯放弃,俺陪你一起坠入黑暗!
幻丝牵起的巨大气流吞噬天地,打在戚九二人身上的力量越来越重,仿佛地狱极刑炙烤。
伊吹!
阿鸠!
松手吧!你会死的!东佛开始扯动二人紧握的手指。
狂风骤掀,连地面间的废叶残石也随风卷动,仿佛泥石流一般涌向三人。
不能松手!不能松手!
东佛照着戚九后颈使劲一咬,瞬时见了血花。
不!
上官伊吹的手心里顿时空了。
眨眼里,黑色的噩梦幻彧将东佛与戚九压如无尽的漩涡之中,二人便若随风飘荡的芦花,往梦魇最深邃处毁灭。
东佛偿到了血的甘香与腥甜,他的胆子渐大,不停地咬着不肯松口,小兔崽子,小兔崽子,俺陪你!
他不断地倾诉自己,仿佛把压抑许久的心情一并倾吐干净,鸠哥哥鸠哥哥不要抛弃我。
戚九的手一直虚空里握着另一只温暖的大手。
可是,我想要伊吹他的惨痛回音被虚离的黑风卷走,扯成一片片破碎的珠子,叮叮当当地敲在幻彧看不见的尽头。
戚九的眼中滚出汩汩的泪花。
大喊一声,我只要伊吹陪我!别人我都不需要!
风潮骤停,沉若往生。
戚九从柔软的床榻间猛地坐了起来。
嘻嘻嘻有一群欢乐如鸽子一般的美丽少女爬在床沿,静静地等待着他的苏醒。
大禅,您醒来了。
我是大禅
大禅
谁是大禅
东佛呢!东佛去哪里了!
戚九晕晕乎乎地看着十几位美艳绝伦的女孩, 这些女孩体态丰腴且衣饰华贵, 纵而墨色云鬓间盘着硕大娇艳的牡丹鲜枝, 依旧挡不住青春的脸上洋溢着胜花的笑颜。
他几乎是一瞬间抱紧怀里的木杖,索性轲摩鳩也被带来了, 不由啃在木头上私声窃语。
轲摩鳩轲摩鳩大禅是怎么回事
这是哪里,这些女人是谁,我不是该进入噩梦幻彧吗!
若说自己身陷噩梦,这段梦是否也太过娇娆了
为首的女孩子嘻嘻嘻笑着, 花枝儿乱颤,挡着嘴角窃窃私语道,长得是挺好看的,白白嫩嫩,比契尼来的五大三粗的汉子俊美万倍,人若传闻, 可惜就是脑子痴傻了些。
不是脑子本身有问题, 估计是沙漠里饥渴交杂, 风涛沙伐, 七魂儿惊了三魄,再修养个数月就缓过神儿了。
有人赞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