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道。
上辈子进入末法时代后,他就再也没见过这么多金丹期修真者集会的盛况。金丹期修真者寿命不过三百年,陆陆续续的人就没了。而新的修真者,除了撞大运,几乎是无法修炼到金丹期的境界的。
沈鹤之道:这些金丹期修真者所带来的弟子,倒多是炼气期的境界。这说的是如他一样,随金丹期修真者坐在席间的弟子,另有一些修士则站在后面侍奉,应该是记名弟子。
先前师傅带我去内门弟子堂,其中的人对我实力十分惊讶,我还以为内门之中如我这般实力低微的人不多。
六安道:这些炼气期弟子只怕是金丹期修真者的血亲。
沈鹤之想到杨道彦,就明白了。外门能够有连带关系,内门自然也是有的。只是这些人比之杨道彦运道更好些,直接便能进入内门。
他们有金丹期修士撑腰,行事也更加肆意些。也因此,对于修行上也不如一些没有后台的弟子刻苦。
血亲也不是人人都能得到金丹期修真者提拔,他们本身天赋不会差,加之身上资源丰富,便是每日吸收的灵气也比旁人充足,哪怕对修行不上心,也不是那些外门弟子比得上的。
嗯。
就像那些富贵纨绔与寒门子弟一般,哪怕前者于诸事并不上心,但从小耳濡目染的东西就与寒门中人不同,这是本质上的差距,并不是刻苦与否能左右的。
若是意气相投,也不妨与他们交好。
在六安看来,沈鹤之还是个半大少年,心性虽比较成熟,却也不能老一个人呆着,还是需要几个朋友的嘛。
与在虚察弟子区的时候不同,现在接触的这些修真者不论地位还是天赋都比较匹配,又没有什么利益冲突,人品不错又合得来的,自然是可以做朋友的。
沈鹤之知道小祖宗为他考虑,心中倒没生出什么抵触情绪:我晓得。
秦越骞话不多,沈鹤之的心思也在小祖宗身上,他们这师徒二人所坐的席位,与前来与会的其他人相比,就显得冷清了许多。
这也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玉奇昕就是其中之一。
玉奇昕乃是修真家族玉家的嫡系,虽不是独子,但因年纪比兄姐小了好一圈,也没受过什么排挤迫害,父母兄姐都对他十分爱重。
玉奇昕天赋出众,到了合适的年纪,就被玉家送到了凌乾仙宗内门金丹期长辈身边做了内门弟子。
他虽自小受尽宠爱,但因玉家家风好,他本身也不是爱玩闹的性子,修行十分认真,也导致他与接触的其他人修真者有些格格不入。
那些修行刻苦的弟子,多是一步步从普通弟子爬上来的,进入内门之后,不说年龄差距,实力也至少都是筑基期了,与他当然相处不来。
而那些和他实力差不多的,又大多爱玩闹,玉奇昕与他们玩不到一处,渐渐就歇了心思。
不过,今日见到这个秦银刑主新收的弟子后,玉奇昕倒是眼前一亮。
秦银刑主因其古怪的脾性,在内门外门之中,还是很有名气的,他在虚察弟子中收了首徒,就引起了不小的关注,玉奇昕自然从师尊那里听到些风声。
据说,这位首徒初拜入秦银刑主座下时才不过练气二层,他入了内门后就开始闭关,如今已经是练气四层了,对修行十分上心。
再看他本人,年纪与自己相差不远,人看起来比较沉稳,面容和气,不像是不好相处的人,样貌也不会叫人心生恶感,合他口味。
或许,可以与他接触接触?
这样想着,玉奇昕随手摘下身边的几根野草,拿在手里飞快的编织起来,不一会儿,一只翠绿的小鸟就在他手中成型。
他食指在小鸟的脑袋上一点,那鸟儿就拍拍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