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
也不知道是哪里听来的歪理。
又在抖音上学的?白熙言无动于衷。
魏明瑜圈着人打小算盘。在哪里学的不重要,我们偶尔睡一起,爷爷知道了也不会觉得奇怪,因为秉烛夜谈是正常的。
古礼有云,食不连器,坐不连席,又怎能同寝。白熙言煞有其事的把人推开,起身把担当模特的蟛蜞连盆端回窗前。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的留学生只能愣住,古华夏语当真是他的死穴。
就在这时楼梯传来上楼的脚步声,还有谭家声和九叔的说话声。
窗户锁起来就可以了,检查一下挂锁有没松动。九叔安排。
知道了。谭家声依旧是有气无力。
若是往日九叔早就念叨他了,只因最近谭家声跟相亲对象小梅正在处朋友,感情发展不错,小梅没有嫌弃谭家声,这不九叔对儿子宽容了许多。
白熙言听到动静拉开书房门。九叔,要帮忙吗?
哪要你帮忙,都收拾得差不多了。九叔和蔼的笑。你继续学习吧,这点小事家声能办好。
台风
第二天清晨,天空暗沉飘着灰色的雾状云,有风把院子里的树木刮得梭梭响。
新闻来回播放台风最新情况。
台风科威预计在今日夜间登陆g市,中心风力75米/秒,最大阵风超过85米/秒,登陆的风力达到60米/秒,中央气象局发布红色预警
因台风关系白晋华没有去公园晨运,吃完早餐便坐在客厅看新闻。
年年都打台风,咱们在市里还好,海边和郊区的养殖户该遭殃了。白晋华抽着烟叹出一口白雾。
可不是,有一年海水沿江而上倒灌,农田几乎全毁了。九叔一边泡茶一边感慨。
记得我7岁那年台风,我们白家在城外的田全毁了,那时候你都还没出生呢。说起往事,白晋华眼中都是回忆。
那一年日子本来就难,因台风损失了几万银元的收入,纺织厂的工人工资三个月没着落,都这么难了,上头军阀还逼着我们家捐军饷。
当时白家当家人正是白晋华的爷爷,白家第一代商人白鸣川。
最终那一年,白家卖掉了一处位于西关的大宅,那宅子是白鸣川妻子的陪嫁,白晋华还记得卖宅子前一天晚上,爷爷整夜的坐在他现在这个位置抽闷烟。
卖了宅子的钱,除了发工资还要拿来应付当局,只一天就花得干干净净。
那时还是民国,都是军阀说了算,只差没拿枪逼着要钱,每年赚的钱都不够这些人分,哪里有现在社会主义好。
白晋华看着窗外的草木,想起了白家洋楼曾经经历的风风雨雨。
那一年之后白鸣川的身体每况愈下,没过两年便撒手离去。
之后民国时局动荡,白晋华的前半生都在奔波中度过,直到改革开放,白晋华再次下海经商,重新把白家扶上正轨。
人年纪大了,便总是想起许多。
我这一走,曾经的东山洋楼街,曾经的白家,谁还记得白晋华吸了口烟,看到自己夹着烟的手,干巴巴又满是老人斑,不知不觉几十年了,他叹息。
想起往事难免伤感,九叔也只能默默陪着老爷子缅怀。
傍晚阴沉的天空飘起了雨,风势也渐渐大了,刮得细雨像针似的,落在雨伞上叮叮咚咚的响。
谭家声把奔驰开进车棚里,又撑着雨伞返回主屋。
明天不知道能不能出门,我特意多买了些菜囤在冰箱里。康婶念叨着。就是肉进了冰箱,就没那么新鲜了。
不要紧,老爷子不挑剔这个。九叔在厨房帮忙打下手。
今天简简单单四菜一汤,吃饭时雨势大了,大风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