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他更是不能就这样罢手。
「你才十二岁不是二十二岁,这个是任务并不是扮家家酒!」
上官离歌带着有点生气的音调,在房间里响起。
因为她不希望有人死亡,如果真的要死,只要她就好,不要再拖别人下场了!
「我知道这不是家家酒,我在军校待三年多也不是假的。」
男孩稚嫩的外表下,也有着被教官摧残的痕跡。
「我很感谢你这三年对我姊的照顾,从现在开始我姊的仇,我自己报!」男孩一说完,就离开房间,留下上官离歌。
上官离歌视线回到冰柜,慢慢的在冰柜旁边蹲了下来。
「南枫,我是不是做错了?」
是不是不该把全部的事情都告诉他呢?或许瞒着他一辈子,才是好的选择。
手摀着双眼,上官离歌问着不会开口回应她的南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