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些地方,但因为海上不少商人、水手、赏金猎人、宝藏猎人都信仰了‘愚者’先生,所以,在广场区的拉维尼码头经常能遇上‘愚者’先生的信徒。
“后来不知为什么,两大教会竟然同意了‘愚者’先生的教会在那里修建一座小教堂,供来往的海商们祈祷,但不能主动传教,不能在教堂之外的地方布道,绝大部分特里尔人都不知道有这么一座教堂存在。”
广场区位于塞伦佐河北岸,特里尔的西面,拉维尼码头承接着几个海边港口运送来的各种货物,时常会有海商出没,有水手们来感受特里尔的繁华和热闹。
拉维尼码头再往西就是以夏约酒闻名的夏约镇。
卢米安轻轻点头道:
“我找时间去听一听。”
说完,他好奇问道:
“‘愚者’先生的教会和我们‘塔罗会’是什么关系?”
大阿卡那牌们
盘腿坐于安乐椅上的芙兰卡似乎早就想过这个问题,略作斟酌后笑道:
“‘愚者’先生的教会更像是我们‘塔罗会’相对独立的一个下属机构。”
见卢米安还有点不解,她做了进一步的阐述:
“我们‘塔罗会’的大阿卡那牌们每一位都是现实或者神秘学世界的大人物,我怀疑‘愚者教会’的教宗应该就是其中之一,而别的大阿卡那牌可能还领导着另外的组织,那些组织的人不一定信仰‘愚者’先生,但会为‘塔罗会’的某些行动提供帮助。
“简单来说就是,‘塔罗会’是‘愚者’先生直接领导的最高议事机构,每一位大阿卡那牌的持有者都具备很高的位格,拥有自身的势力,而其中之一是‘愚者教会’。”
卢米安大概听明白了芙兰卡的意思,转而问道:
“我们一共有多少位大阿卡那牌?”
芙兰卡摇了摇头:
“我没法给出准确的数量,因为大阿卡那牌持有者的身份都是保密的,我们接触最多的只有我们直属的大阿卡那牌,唔……我的是‘审判’女士。”
“我的是‘魔术师’女士。”卢米安跟着说道。
芙兰卡笑了起来:
“她们两位好像经常一起出现,嗯,我们塔罗会有一个习惯,做了某些事情后,会将整副塔罗牌洒在现场,并将代表自己的那张置于最醒目的位置……”
“这会不会太浪费了?”卢米安打断了芙兰卡的话语。
“不就一副塔罗牌吗?你不觉得这种行为很酷吗?”芙兰卡咕哝了两句,“你也可以只留代表自己的那张牌,但失去一张牌的塔罗还有什么作用?下次不还得再新买一副?你要是去工厂大量定制只有一张牌的塔罗,很容易被盯上。”
“我可以自己画。”卢米安已经想好了解决方案。
虽然他不可能画得就跟印刷品一样,但足以呈现出“权杖七”的主要特征。
芙兰卡一时无言,隔了几秒才道:
“自己画的会有神秘学方面的联系吧,那不是还得浪费精力做反占卜?
“哎,又不是一定要放,和非‘塔罗会’成员一起行动的时候不用放,执行现在这种潜伏任务的时候不用放,本身就有明确嫌疑的时候不用放。
“艹!我怎么被你把话题带歪了,我想说的是,因为我们‘塔罗会’有这样的习惯和风气,所以,我通过各家报纸和不同的神秘学聚会了解到了较为活跃的大阿卡那牌还有哪些:
“在间海沿岸、特里尔和贝克兰德出现过几次的‘正义’女士,海上的‘倒吊人’先生、‘隐者’女士、‘太阳’先生,南大陆的‘月亮’先生和‘星星’先生,至于还有没有别的大阿卡那牌持有者,我就不知道了。”
“正义”女士、“倒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