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我定带着全族人将你接回悬泠山,我们一辈子待在家里,哪也不出去。”
云殊华抱着怀中沉睡的婴儿,对着坟墓深深地鞠了一躬。
灵绍逸躺在地上,轻轻拍着湿润的泥土,仿佛在安慰九泉下的灵沧菏。
他边掉眼泪边说道:“卫惝是悬泠山所有人的敌人。那年仙魔大战时,他兄长卫湛败给景梵,便在天音石前自刎,卫惝则仓皇逃入西南,骗我姐夫收留他,谁知这小人离开悬泠山时,害怕我们将他行踪泄露,便将所有见过他的人都杀掉了!”
云殊华闭上眼。
“从那以后,我阿姐便下了死令,悬泠山退出仙魔纷争,永远不能加入战局。这些年我们兜兜转转,一直在找卫惝的行踪,为的就是报仇雪恨。”
灵绍逸从地上爬起来,扑上前抓住云殊华的衣角:“阿姐一死,我就是悬泠山新的主人。我会将所有兵力借给你,借给东域,能不能告诉景梵,一定要让他亲手杀了卫惝!”
云殊华心里一揪,替他难受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你别这样。”
他伸出一隻手将灵绍逸从地上扶了起来,将襁褓中的婴儿递给他:“这是灵姐姐生命的延续,你务必要照顾好他。”
“这孩子目前是个药人,可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让他像正常孩童一般生长?”
“有,可是哪里那么容易,”灵绍逸抱紧小婴儿,缓声道,“我阿姐说,浮骨珠可以救这孩子一命,可是唯一现世的那颗……早就被用去修补楞严咒结界了,傅徇手中的浮骨珠也不知去向何处。”
云殊华心中恍然,轻声说:“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