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书房,从里面拿出一块男士手錶,「这是给你的,你记得戴在身上,不许拿下来。」
傅衡逸挑眉,「好端端的送我礼物?」
「难道给老公买块手錶还要挑日子?到底要不要,不要我就送给别人了。」沈清澜反问。
傅衡逸轻笑,「夫人的礼物我自然是要的。」说着拿下手腕上原本带着的手錶,将手伸到沈清澜的面前。
沈清澜将手錶戴在傅衡逸的手腕上,还端详了一眼,满意地点头,「还不错,以后就戴这个吧,你原先的这个我就帮你收起来了。」
「好。」傅衡逸笑着点头。
等傅衡逸出门了,沈清澜就出去赴约了,她今天越好了跟颜夕见面。
颜夕看着眼前的女人,真的有点头疼,「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妍笑的温柔慈爱,「颜夕,我就是过来看看你,马上就要高考了,你一个在京城,学习压力一定很大,今天是周末,不用上课,我就想带你去吃顿饭。」
颜夕冷着脸,「我自己有钱,我可以自己去吃,只要你不出现在我的面前就好,你要是再来找我,我就电话给我爸爸,你不信可以试试。」
秦妍面对浑身带刺的颜夕,似乎很是无奈,「颜夕,为何每次你对我都有这么大的敌意?我当年就算是真的破坏了你父母的家庭,但是我也是受害者不是吗,你的母亲她弄丢了我的女儿,我唯一的女儿!」
「你胡说。」颜夕尖叫,「我妈妈才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颜夕,你不信可以回家问问你爸爸,他为什么要跟你妈妈离婚。」
颜夕情绪剧烈起伏,「你胡说,我爸妈离婚是因为你出现了,要不是你,他们根本不会离婚,你不要在这里挑拨离间。」
「颜夕,你还是个孩子,原本我是不想告诉你的,但是你现在对我的误会太深了。当年我女儿会失踪全拜白你母亲所赐,如果不是她勾结人贩子拐走了我的女儿,我根本不会跟我女儿分开二十多年,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她。你母亲恨我,我又何尝不恨你的母亲。」秦妍神情痛苦。
颜夕脸色惨白,胸口剧烈起伏着,死死地等着眼前的女人,「我不信,你说的话我一个都不信,我妈妈那么善良,才不会做这样恶毒的事情,你少在这里骗我。」
「我没有骗你,你想想,当初那样的情况下你父亲也没有为了我而离婚娶我,现在我都已经结婚了,他怎么会好端端地跟你母亲离婚,这些年我一直在找我的女儿,却无意中发现我女儿的失踪根本不是意外,是你的母亲蓄意为之,为的就是报復我,报復我破坏了她的家庭,可是当初是我先跟你父亲相爱的啊,你母亲才是我们感情的第三者。」秦妍美丽的脸上都是泪水。
颜夕捂着自己的胸口,她觉得心臟很疼,她的脸色惨白,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可是她觉得胸很闷,喘不上气来。
秦妍似乎没发现颜夕的不对,继续说道,「当年我跟你父亲是真心相爱,可是你的母亲为了能跟你的父亲在一起,竟然让人将我赶出了南城,甚至还想将我嫁给一个老男人,要不是我拼命反抗,我当年或许就死在了那个老男人的手里,还有我的女儿,她又是何其无辜,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受苦,我的苦痛又有谁知道?」
颜夕开始剧烈的咳嗽,她感觉自己的心臟很痛,她将身上的背包拿下来,想要将包里的药拿出来,她的哮喘发作了。
只是腿一软,颜夕就坐在了地上,包包落在了一边,秦妍似乎吓了一跳,连忙走过来,一脸的着急,「颜夕,你怎么了?」
颜夕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抖着手,指着自己的包包,秦妍将颜夕抱在怀里,「颜夕,你说句话啊,你到底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颜夕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