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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丝莉摇头不说话,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悲伤。金恩熙的心猛地一沉,只是在监控注意不到的角落,却衝着金恩熙眨眨眼,金恩熙瞬间了然,脸上的神情却越发凝重。
等手术室的门开,浑身插满管子,缠着綳带的安德烈就被人从里面推了出来,茜丝莉当即扑了上去,看着安德烈泪水涟涟。
金恩熙抽抽嘴角,脸上也摆出了一副十分担心的模样,跟茜丝莉他们走进了病房。
等到医护人员退了出去,茜丝莉立刻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在被裹成了木乃伊的安德烈身上拍了拍,「行了别装了。」
「噢,你轻点,你这个狠心的女人!」安德烈轻呼一声,睁开了眼睛,腾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哪里有一点重伤的样子。
茜丝莉翻了一个白眼,「装上瘾了是吧,要不要老娘在你的身上给你来一拳?」说着,挥了挥拳头。
安德烈微笑,「这就不用了,我刚刚就是开个玩笑。」
茜丝莉冷哼一声。
金恩熙看的无语,拉了一把椅子坐下,「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不是艾伦那个疯子。」茜丝莉恨声,「前天我就发现有人跟踪我,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逗着那帮臭虫玩儿呢,正想着早点解决了好过去帮你。然后安德烈就说他遇见了一样的情况,所以我这边解决了之后就直接去找他了。」
听到这里,金恩熙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大姐,明明是我先向你求助的,结果你舍近求远,先跑去救你男人,你是欺负我没有男人是吧?
安德烈接着说道,「我跟茜丝莉会合以后,第二天我们就遇上了车祸,我索性就将计就计到医院来了。」
「所以重伤的消息也是你故意放出去的?」
安德烈点头,「嗯,我见那些人只是想打伤我们,幷不想要我们的命,所以我猜艾伦只是想拿我们来威胁什么人。」
而能让艾伦拿他们当威胁的,想要威胁谁还不是一清二楚的吗。
「艾伦他是想破坏安的婚礼。」金恩熙开口,然后忍不住咬牙,心里暗恨,这个艾伦他就是一个神经病,当年安才多大啊,他就盯上了她。
「糟了,我没有跟安说安德烈受伤是假的。」茜丝莉一拍脑袋,刚刚她只顾着演戏,根本没有想到这一茬。
现在安德烈受伤住院的事情肯定已经传出去了,很有可能安已经知道了,再糟糕一点,艾伦或许已经找上了沈清澜。
「我们要相信安,她一定可以会有办法对付艾伦的,而且安的男人也不是吃素的,就连kg都败在那个男人的手上,安跟他在一起,不会有事。」安德烈冷静地说道。
金恩熙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就是因为有那个男人的存在才更容易激怒艾伦好不好,艾伦对沈清澜的执着已经入魔了,要不是这次沈清澜要跟傅衡逸举办婚礼,恐怕艾伦还搞不出这样大的动静。
「安德烈,你对安的男人是不是太信任了,他现在可不在安的身边,就算是出事了也赶不回来啊。」金恩熙幽幽地说了一句,她在京城里待了那么久,当然知道傅衡逸大部分的时间都在部队里,很少在家。
「不,我是相信安的眼光。」安德烈说道。能让沈清澜倾心的男人又怎么会是一个无能的男人呢?
而远在京城,沈清澜此刻确实知道了安德烈重伤的消息,是艾伦亲自打电话告诉她的。
「小七,这份新婚礼物你喜欢吗?」艾伦嘶哑难听,犹如电锯拉扯过金属上的声音从手机那端传来。
沈清澜的手机屏幕上此刻是一张照片,安德烈被人从病房里推出来,浑身插满管子,身上裹得跟个木乃伊似的。
沈清澜的眼睛很黑,黑的仿佛一团化不开的墨,「艾伦,说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