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在他是你二叔唯一的血脉的份上。」
沈清澜倒是没有想到,只是一个多月,公司就落入了卢进才的手里,她该说是卢进才太有本事呢,还是沈君泽太没用呢。
「二婶儿,这件事恕我无能为力,沈君泽干的事情你应该知道,我不跟他计较就已经是看在二叔的面子上,二叔活着的时候我就已经拒绝了这件事,现在二叔走了,我也不会答应。沈君泽既然没有本事将自己的东西守住了,那么现在他经受的就怪不了任何人。」沈清澜说道,神情淡漠。
卢雅琴一脸的悲戚,她看向沈老爷子,「爸。」
沈老爷子摆手,「澜澜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而且现在澜澜怀孕了,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养胎。」
「爸,君泽他也是你的亲孙子啊,是阿让留在这世界上的唯一的血脉,你就忍心袖手旁观吗?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君泽是无辜的,我不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您就看在死去的阿让的面子伤心上行吗?」
「如果沈君泽有生命危险,那么我肯定会看顾他,但是现在沈君泽是吗?」沈老爷子反问。
「可是那是阿让留给君泽的公司。」
「那你应该去求你哥,而不是在这里为难一个半隻脚踏进棺材里的老人和一个身怀六甲的孕妇。」沈老爷子沉着脸,冷声说道。
卢雅琴见在沈老爷子这里行不通,转向了沈清澜,什么都没说,直接就跪了下来,沈清澜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躲在了一边,避开了。
「二婶儿,你这是干什么?」沈清澜语气微冷。
「清澜,二婶儿求你了,我也知道君泽之前做了错事,你就是怪他也是应该的,二婶儿但凡有点办法,都不会来跟你张这个口。」
沈老爷子见她这样,顿时就怒了,「卢雅琴,你这是干什么,你给我起来,堂堂一个长辈向小辈下跪,你不嫌丢人我都替你丢人。」
卢雅琴不起来,今天她必须要让沈清澜答应帮忙,只要能达成目的,怎样都可以。
「二婶儿,今天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你还是回去吧。」
「清澜,二婶儿求你了。」
沈清澜看了一眼沈老爷子,沈老爷子挥挥手,「澜澜,你先回家去。」
沈清澜看都没看地上的卢雅琴一眼,直接就走了,卢雅琴想拦,但是老爷子还在呢,哪里能拦得住,眼睁睁地看着沈清澜离开了。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神情颓然。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好端端的一个男孩子被你养的动不动就跟人下跪。」沈老爷子冷冷的看着卢雅琴,脸色青黑。
卢雅琴仿佛没有听见老爷子的这话,「爸,你就真的这么冷血,一点也不顾及血脉亲情是吗?」
沈老爷子定定的看着卢雅琴,「想让我帮沈君泽也可以,将他送到沈家来,我亲自来教他,以后你不许跟他见面,你能做到吗?」
卢雅琴神情一变,「爸,君泽他是我的亲儿子,我唯一的儿子,你不能这么残忍。」
「既然是这样,那你就走吧,以后也不要来了,我就当沈让这个儿子,也没有沈君泽这样一个孙子。」
「爸。」
「不要叫我爸。」
卢雅琴见老爷子一点情面也不讲,知道再说下去也没有什么用了,只能起身离开了沈家。
回到家里,就看见沈君泽等在客厅里,看见她立刻走了过来,「妈,他们怎么说,沈清澜答应了吗?」
卢雅琴摇头,沈君泽眼底到光瞬间就灭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会这样,沈家的人都是一些冷血无情的人,我早该想到的,他们就是想看我的笑话,现在这样的结果正是他们想要的,他们又怎么会帮我呢。」
「你也别着急,我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