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从沈氏的继承人变成了一个一无所有的人,现在走在路上就连一隻狗都嫌弃他。
他哈哈大笑,想起了父亲临终时想尽办法想将自己托付给沈清澜,沈君泽的心里就比吃了黄连还苦,「爸,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舅舅……卢进才的真面目?你要是知道为何不早点跟我说?」
他喝了一口酒,却因为喝的太急被呛得涕泗横流,咳了好久他才停下来,看着天花板,嘴里呢喃着,「对不起,我错了。」
傅衡逸给朋友打了一个电话,第二天,朋友才给了傅衡逸回復,沈清澜闻言,挑眉,「在酒吧买醉?」
傅衡逸点头,「据说每天晚上都会去,喝的烂醉如泥。」
沈清澜嗤笑一声,「也就这点出息。」
见沈清澜没有要管的意思,傅衡逸开口,「我已经让人将地址给了你二婶儿,剩下的事情就不是我们能管的。」
「嗯,我知道,他自己的烂摊子我也没打算帮他收拾。」
卢雅琴知道儿子在酒吧,立刻赶了过去,只是当时酒吧还没开门营业,她只能站在酒吧门口等。
夜幕降临,沈君泽的身影准时出现在酒吧门口,卢雅琴马上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沈君泽,「君泽,快跟妈妈回家。」
沈君泽这几天一直没有好好吃过饭,光喝酒了,身子虚得很,被卢雅琴这么一抱,往后退了好几步,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形,他一把推开卢雅琴,神情烦躁,「妈,你干什么呀!」
卢雅琴被儿子吼得一愣,「君泽,是妈妈呀!」
「我知道你是我妈,你找我做什么?」
沈君泽满身的酒气,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几天没换了,都是褶皱,加上下巴处青青的胡渣和青黑的眼底,这个人要多憔悴就有多憔悴,精气神看着哪里像是一个十九岁的小伙子,更像是一个垂垂老矣的暮者。
卢雅琴看到这样的儿子别说多心疼了,「君泽,跟妈妈回去,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沈君泽呵呵笑,「这样是怎样?妈,回去干什么?我能干什么?」
「你回去好好睡一觉,然后去上学,公司的事情不要想了,就当你从来没有拥有过,你大学毕业以后就找份安安稳稳的工作,只要你安安分分的,你舅舅肯定不会看着我俩不管的。」
沈君泽看着比他还天真的母亲,忽然放声大笑,状似癫狂,看的卢雅琴是心惊肉跳,她可只有这一个儿子,要是沈君泽疯了,她也活不下去了。
「君泽,君泽你怎么,你不要吓妈妈,君泽!」
沈君泽笑够了,停下来,定定的看着卢雅琴,卢雅琴被他看的心里更加发毛了,「君泽,你怎么了?」
沈君泽开口,「妈,你说我爸临终前有没有后悔娶了你?」
卢雅琴一愣,不明白沈君泽说这话的意思,沈君泽微笑,「我要是我爸,我肯定会后悔娶了你,生了我这么一个一个儿子,我现在明白了当初爷爷为什么不喜欢我,不是因为我是你生的,而是我身上根本没有一点沈家人的影子,我就是个蠢货,就是个笨蛋,我好坏不分,活该我现在落到现在这样的境地。」
沈君泽说着,忽然抬手抽自己耳光,丝毫都没有留手,那啪啪的声音,听得卢雅琴像是有人拿刀在剜她的心!
「君泽,别打了,有话咱们好好说行不?」卢雅琴想阻止沈君泽这样的自残行为,但是她的力气哪里比得上沈君泽。
「妈,我现在好想去死,你别管我好不好?你就让我自生自灭行不行?」沈君泽神情狰狞,这个人的情绪很是激动。
卢雅琴紧紧地抱着儿子,根本不敢鬆手,「君泽,你别说傻话,你要是死了,你让妈妈怎么活,你爸爸现在已经走了,妈妈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沈君泽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