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看向沈清澜,「澜澜,哥哥错了,以后哥哥再也不取笑你了。」
沈清澜微微一笑,「哥,你难道不知道女人最是小气的吗?」
沈君煜一滞,很想说不知道,但是对上沈清澜似笑非笑的眼神,开口,「那是别的女人,我妹妹是最大度的。」
沈清澜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哥,你说错了,我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孕妇,是最善变,最斤斤计较的。」
沈君煜苦哈哈一笑,但是看向沈清澜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宠溺,这样有活力的妹妹,会跟他开玩笑,会整他的妹妹,很好。
雪梨市。
颜盛宇走的当天,颜夕就生病了,发了高烧,明明是大夏天的,但是她却浑身冒冷汗,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将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茧,但是身子还是在瑟瑟发抖。
一大早她的就没有起床,菲佣上来敲门,她应了一声之后就重新睡过去了,菲佣知道她这两天心情不好,只以为她是想安静,根本没有进来看就走了。
颜夕的脑袋昏昏沉沉的,一会儿睡着,一会儿醒着,脑海中似乎飘过很多的画面,但是那些画面一闪而逝,没等她看清了就溜走了。
电话响的时候,她迷迷糊糊间抓起手机喂了一声,也不知道对方是谁,又说了什么,她只觉得现在浑身难受,她很想哭。
她也真的哭出来了,对着电话,轻轻抽泣,「我好疼,好难受。」
道格斯原本是想给颜夕打个电话拜个年的,毕竟按照z国的习俗,今天是除夕,是他们的新年,谁知道电话接通,话还没说两句,颜夕就哭了。
听着电话那端颜夕细弱的犹如小猫一般的抽泣声,道格斯只觉得心一紧,问道,「颜夕,你现在在哪里?」
这句话颜夕听清楚了,轻声说道,「家里。」
「颜夕,你待在家里哪里也别去,等着我,我马上过来。」
道格斯的家距离颜夕的家也很有些距离,等他到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菲佣来开的门,见到陌生人,立刻警惕了起来,「请问你找谁?」
「我叫道格斯,是颜夕的朋友,我来看看颜夕。我刚刚给她打过电话的。」道格斯说着,将手机拿出来,翻出他跟颜夕的通话记录。
菲佣幷没有让他进来,而是说道,「小姐在楼上,你先在这里等等,我去问一声。」
「好,请便。」道格斯说了一句,看着被关上的门,想起刚刚电话里颜夕的哭声,心里忍不住有些着急。
菲佣上楼,再次敲颜夕的房门,「小姐,有位叫做道格斯的先生找你,说是你的朋友,你要见见吗?」
这次运气很好,颜夕昏沉的脑子有片刻的清醒,听见道格斯的名字,她开口,「让他进来。」她想起来,但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刚刚坐起来就跌了回去。
道格斯上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颜夕满脸不正常的潮红,将手搁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探,果然就是发烧了,而且温度不低。
颜夕看见道格斯,笑了笑,「道格斯,你来了。」
道格斯将颜夕拉起来,「颜夕,你现在生病了,我送你去医院。」
听到医院两个字,刚刚还安静的颜夕忽然剧烈挣扎起来,「我不去,我不去医院,我要去医院,不要去。」
道格斯见状,连忙安慰她,「好好好,不去医院,我们不去医院了,那家里有药吗?我们先吃药。」他看向菲佣,菲佣立刻明白了,转身下楼给颜夕找药去。
颜夕听到不去医院,渐渐安静下来,道格斯帮她把被子盖好,想要起身去给她倒杯水,却被颜夕一把拉住,「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道格斯的脚步一顿,坐回床边,轻声安慰,「我不走,我一直在,我会一直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