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沈清澜说道。
等两人赶到医院的时候,孟良的父母已经到了医院了,孟良正配合医生检查呢,看见傅衡逸就想下床,傅衡逸摆手,「先别动,等医生检查完。」
孟良的眼睛落在傅衡逸的腿上,想开口,但是现在病房里这么多人,有些话也不好说,于是闭上了嘴。
「恢復基本良好,再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医生说道。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孟良的父母很激动,自从他出事以后,他的母亲就成天愁容满面的,就连这个年都没有回去过。
知道孟良和傅衡逸还有话说,孟良的父母确定了孟良没事就出去了,孟良看向傅衡逸的腿,「队长。」因为长时间的昏迷,他的声音嘶哑,沈清澜给他倒了一杯水。
「谢谢嫂子。」孟良道谢,沈清澜说了一声不用,就离开了病房,将这里的空间留给了他们。
孟良的眼睛一直在傅衡逸的身上,「队长,你的腿……。」
「残不了,只是现在暂时站不起来而已,等过几个月就好了,你既然醒了就好好好养伤。」傅衡逸淡淡地说道,并没有说自己的腿已经恢復不到原来的程度的事情。
「那就好,那就好。」孟良鬆了一口气,只是想起牺牲的钱飞,他刚刚放鬆的心情顿时又沉重起来,「钱飞他是不是……」
「钱飞的后事已经处理好了,等你出院了可以去看看他。」
孟良的眼底划过悲伤,这是自己的兄弟,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早就做好牺牲的准备,也曾想过也许有一天大家在某次任务中或许就天人永隔了,但是当这样的情景真的发生在眼前,无论是谁,都无法淡然面对。
「队长,kg呢?」孟良说的咬牙切齿。
「已经是死了,我亲手杀的。」傅衡逸说道,kg心臟的那一道是他亲手插进去的,kg绝对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闻言,孟良悲伤的心情总算有了一点好转,「死的好,他要是不死,我也会找他报仇的。」
孟良昏迷了一个多月,自然不知道傅衡逸已经退出了尖刀部队,等傅衡逸告诉他,孟良沉默了,「队长,是不是因为你的腿伤?」
傅衡逸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相当是默认了这件事,孟良瞬间红了眼眶,「队长。」
「以后我就不是你们的队长了,连城才是,你以后也不要再叫我队长。」
「不,你一日是我们的队长,这辈子都是,我相信尖刀的兄弟也是这么想的。」孟良握拳,语气隐忍,「队长,你的腿真的无法恢復如初了吗?要是国内治不好,我们可以去国外治疗,请全世界最好的专家。」
傅衡逸是孟良的教官,是亲手将他带进尖刀的人,这么多年来,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他也曾多次被傅衡逸救下,对傅衡逸的感情很深,现在看到傅衡逸这个样子,孟良说是心如刀绞都不为过。
傅衡逸倒是没有那么激动,「我早就有退出的想法,这次刚好也是个机会,你不必那么难过。」
孟良只当他是在安慰自己,沉默片刻,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看向傅衡逸,「队长,我能跟你一起去京城军区吗?」
傅衡逸微楞,沉了脸,「胡说什么。」
孟良定定地看着他,「队长,我没有胡说,我想跟你一起去京城军区,当年我进尖刀是因为你,现在尖刀已经没有了你,我也没有了继续留在那里的意义,我想跟你去京城军区,哪怕是给你做警卫员都行。」
孟良的身上也是有军饺的,让他给自己做警卫员,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傅衡逸根本就不会同意他离开尖刀。
「尖刀里还有那么多兄弟,穆连城、张卫、覃勇……这些兄弟你都不要了吗?」傅衡逸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