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发烧,一直都是反反復復的,爸爸妈妈就以为是国内的学习压力太大了,你承受不住才会这样,而且也是担心你高考发挥地不好,考不上国内的大学,你会伤心,所以商量了之后就决定让你出国去留学,正好,你醒来之后似乎就忘记自己参加过高考,于是妈妈就直接告诉你没有参加,让你安心出国留学,这份录取通知书是你到了雪梨市之后才送到的,那时候你都已经在那边准备入学考试了,我们就决定索性不告诉你了,就当没有这回事。」
颜夕半信半疑,「真的只是这样?」
颜盛宇声音肯定,「就是这样,不然你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颜盛宇这么一反问,还真的是将颜夕给问住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想知道什么,她以为是的事实又是什么,只是看到这份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她的心很慌乱,仿佛有什么不可控制的事情发生了。
哥哥,我只是发烧,怎么会连自己参加过高考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呢?」颜夕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有什么奇怪的,你也不是第一次忘记事情了。小时候你每次生完病,你都会忘记一些事情,你还有印象吗?」
这些颜夕还真的是不知道,「真的是这样吗?我还有这样的毛病?」
你有的,只是你忘记的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们也就没有在意,现在你已经在雪梨市上学了,这份b大的录取通知书对你来说也已经不重要了,你要是想留着,就留着吧,就当做是一个纪念了。」
颜夕似乎是被颜盛宇给说服了,「我知道了哥哥,那这份录取通知书我就带走了。哥哥,我明天和道格斯就回去了。」
颜盛宇见颜夕相信了,暗暗鬆了一口气,「好,没事就早点回去吧。」
次日,颜夕和道格斯就返回了雪梨市,是颜盛宇亲自将二人送上飞机的。
颜夕看着飞机外的白云,面无表情,昨晚她做了一个梦,梦见了一个小女该,一直坐在角落里哭泣,低着头,抱着膝盖,她看不清对方的脸,只是听着那个哭上,她的心里好难过。
这个梦一直到她醒了依旧很清晰,在她的脑海里徘徊不去,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起梦中的场景,她就感觉很害怕。还有颜盛宇说的那些话,她总是感觉有些不对劲,可是哪里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
颜夕。」道格斯见她从上了飞机开始就一直没有开口说过话,还看着窗外发呆,叫了她一声,颜夕回神,对上道格斯担心的眼神,摇头,「我刚刚想事情走神了,没事儿。」
在想什么?可以跟我分享吗?」
颜夕倒是没有隐瞒道格斯,将昨晚做噩梦的事情说了,道格斯笑笑,「不过是个噩梦而已,就是一般人,要是做了还记得梦中的场景都会感到害怕或是难过,这些都是正常的反应,你不要多想,至于你哥,他总不会骗你,也没有骗你的必要。」
颜夕闻言,认真的地想了想,「你说的是蛮有道理的,或许是我真的想多了吧。」
肯定是你想多了,昨晚做了噩梦应该没睡好吧,现在有时间先休息一下。」
颜夕点头,道格斯将一个眼罩递给她,颜夕戴上之后就靠在道格斯的肩上休息了,道格斯侧头看着颜夕宁静的侧脸,眸色幽深。
他能感觉到颜夕的记忆似乎在慢慢恢復过来,很多事情她开始有了模糊的概念,比如梦境,这已经不是颜夕第一次做噩梦了,或许幷不是当初的现实场景,可是这样暗含着负面情绪的噩梦其实也是她内心的真实反射,这样的情况次数多了,让道格斯的心里有些不安。
当初给颜夕做的深度催眠,按照道理来说是不会轻易想起来的,可是现在一件事连着一件事,颜夕的记忆大门已经有了打开的迹象,已经尘封的记忆一旦被重现启动,带给颜夕的,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