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他低头看着儿子。
安安使劲点头,好不容易可以听一次八卦,他自然是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
「小时候爸爸也是个很调皮的孩子,上树掏鸟窝,下水摸鱼,还偷偷跑去人家的地里偷挖人家的番薯」傅衡逸给安安说着自己小时候的趣事。
傅衡逸小时候虽然已经住在了军区大院,但是傅衡逸的奶奶有房亲戚是住在乡下的,当时两家关係很很好,经常走动,傅衡逸暑假的时候,奶奶就会带着他去乡下亲戚家做客,有时候也会带上沈君煜。
城里的孩子对乡下的一切都很好奇,而且傅家和沈家都是军政世界,对男孩子从来都不会娇惯,沈君煜和傅衡逸就很皮实,尤其是傅衡逸,比沈君煜年长几岁,带着傅衡逸和亲戚家的孩子,俨然成了孩子王,又没了傅老爷子的管束,简直就是无法无天的典范,安安今天的作为跟他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傅衡逸第一次挨打是因为损坏了乡亲们的麦田。
那时是周末,傅奶奶带着傅衡逸和沈君煜去乡下踏青,傅衡逸趁着大人聊天的功夫,和沈君煜二人偷偷溜出去了,结果就看到了大片大片的麦田,当时的他们幷不认识这是小麦,只看到了绿油油的一片,就以为是草原,在上面撒野,等大人们发现的时候,麦田已经被二人踩坏了不少,傅老爷子知道了这件事以后,对着相亲又是赔礼道歉,又是赔偿人家的损失的,回家之后拿起鞭子就狠狠抽了傅衡逸一顿。
当时傅衡逸的父亲和母亲还活着,他还没有变得那么沉默寡言和少年老成,哇哇叫着,满院子跑,傅老爷子拿着鞭子在后面追,整个大院的人都能听见傅家老爷子教训孙子的声音。
傅衡逸是个记吃不记打的性子,小时候做的调皮事儿数不胜数,他跟沈君煜两人就是军区大院里的两个小霸王。如果不是父母双双去世带来的打击,恐怕也就不会有现在的傅衡逸。
沈清澜迟迟不见傅衡逸回来,便走出卧室,刚走到儿子的房间门口,就听见了傅衡逸低沉磁性的声音,她站在门口听了会儿。
这两个一个讲一个听,偶尔安安会问傅衡逸一些问题。父子两个十分温馨,她笑了笑,在门口听了会儿,又转身回了卧室。
等到傅衡逸回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沈清澜都快睡着了。
「安安睡了?」沈清澜问他。
傅衡逸点点头,在床的另一边坐下,「已经睡了。」他将了不少的事情,安安听的是津津有味,要不是最后实在是太困了,估计还不肯睡。
「心疼啊?」沈清澜眉眼含笑,虽然傅衡逸全程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她就是莫名觉得这个男人心疼了。
傅衡逸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安安出生的时候是他亲手带大的。给他喂奶换尿布,洗尿布,哄他睡觉,这些事情他都亲力亲为,虽然主要目的是心疼沈清澜,想让妻子轻鬆一些。可对这个孩子的付出幷不少,在安安百天之前,轮起带孩子的时间,他甚至比沈清澜要长得多。
他是一点点的看着儿子长大的。虽然时常嫌弃他跟自己抢老婆,可到底没有动手打过,今天见他哭得声嘶力竭,撕心裂肺的模样,说不心疼是假的。
「男孩子嘛,皮实,打两下没事。」知道他是真的心疼了,沈清澜柔声安慰他。
傅衡逸斜眼,「别告诉我你不心疼。」
「我是心疼,不过看着你这样,我反倒不心疼了。」为了哄儿子,眼前的男人连自己小时候的糗事都说了,到底谁更心疼,一目了然。
其实傅衡逸真的是个很好的父亲,儿子有任何的不对劲儿的地方他都能第一时间察觉,就像今天,安安挨打之后,心中对父亲就有了畏惧感和疏远感,傅衡逸用自己小时候的几件糗事就化解了安安心中刚升起的那点负面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