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大约觉得他没意思,那也无所谓。
他又不缺主动找过来的朋友,用不着追赶着去找谁。
韩崇赛就是主动找过来、和他来往的人其中之一。
孟舒然是孟家独子,大伙儿年纪都差不多,简固的朋友们偶尔会聊到他。
韩崇赛就会提一提,过去和孟舒然经常在一起玩儿,现在他身体不好了不爱出门等等。
简固记忆里关于孟舒然体弱多病的印象,大多是韩崇赛给的。
后来,当他得知甄语的存在,开始调查了解对方,还特地仔细回想了一下孟舒然的事,最终没想到什么特别的。
那时韩崇赛早就被家里送出了国,再没回来过,和大伙儿联系都断了,他想找对方,只能通过大嫂——当时事多,没顾上。
看甄语的意思,是觉得他太不严谨了吗?
他回去就好好打听一下,他保证!
甄语觉着自己应该生气。
听了始作俑者这种轻飘飘的话,生气也很正常。
不管简固是明知故犯还是在装傻,都值得唾弃一下。
敢作敢当啊倒是,做了错事现在后悔了,不敢面对,装不熟,算怎么回事?
他本应该生气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有点气不起来。
简固说着话,那眼神……又颤起来了。
他几乎望见了对方心里的百般复杂。
瞧着歉意也有,懊恼也有,总之混乱至极,他都有点看不懂了。
这个简固用眼神传达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说句不该说的,简固要是用这个模样讽刺人,那杀伤力估计都会大打折扣。
甄语第一百次怀疑,孟舒然和这发小俩人之间铁定有点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