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对着笑了一会儿,气氛可谓是相当轻松。
“是我先入为主了。”甄语笑着摇摇头,“我还以为你们都一样呢。”
有孟舒然的缘故,他见过点世面,但不多,犯了有钱人都用同一个牌子的金马桶的毛病。
实际上,物质越富足,选择想必越多。
简固没有学习顾问,也不妨碍成绩不错,自己上进嘛。
没有说孟舒然不上进的意思,大约是成长环境比较窒息?
“你跟孟舒然不熟是吧?”甄语想到这,有个长久以来的疑问想问一问,“你对他家里的情况了解吗?他父母……”
他始终不太能理解,为什么孟舒然的父母不和孩子住一起?
孟舒然现在这个情况,不是正需要家人陪伴的时候吗?
让他单独和那些行事准则有点微妙的管家等人待在一起,真的好吗?
他之前就产生过类似的想法,思及每个家庭的情况不同,按捺住了。
孟舒然的情况没有变得更坏,他就从来没和谁提过。
奇妙不奇妙?面对性子同样和软的简固,就算开口就觉得自己是在多管闲事,他也能把话说出来:“他父母,为什么不和他住在一起?”
简固沉吟了一下:“你知道他的身世吗?父亲是谁,母亲是谁。”
甄语愣了一下:“我没见过……以前开家长会,我以为来的是他爸,后来才听说是什么助理?”
孟舒然的父母,不就是孟舒然的父母吗?
还能是什么?
“那我不能告诉你原因,这涉及到他的身世了。”简固充满歉意地说,“如果他没和你说,我却说了,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