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应该从竞赛基金里取点钱、买点水果什么的?”
“我会不会太抠了?”他心里老有些嘀咕,“其实多少有一点存款。”
只是离要准备的钱还差很远。
“你和我一起上竞赛课吧。”简固见缝插针,“这样可以把培训的钱省下,你就可以自由支配奖学金了。”
甄语瞥了他一眼:“我还没问呢,你是真想学竞赛还是假想学?”
“不是以转到二中作为目标、又能学进去了吗?”
“竞赛课还上不上了,不上能退不?”
简固坦诚地回答:“是真想学。”
他想和甄语一起学。
没大胆到大声说出来的程度。
他准备转学后磨一磨,把甄语带到二中附近的房子里,然后一起学习。
“一个人也是上,两个人也是上,我问过老师了,他同意的。”简固继续劝说,“你考虑考虑呢?”
甄语才不考虑:“想学啊?想学你就好好学。”
简固这话说的,听着就不可信。
面向一个人教学和面向两个人能一样吗?
是辅导做题不辅导双份啊,还是不要付出双倍精力啊?
他怀疑简固会给老师加钱,偷偷加,不告诉他。
他才不傻乎乎地跟着学。
简固再度说服甄语失败,隻得安静了下来。
难免有些气馁。
他不想让甄语看出来,便把视线投向了窗外。
两人并排坐着,甄语听简固不出声,就知道这人不怎么高兴了。
他素来觉着简固和他弟有点像。
都是让人没辙的类型。
他弟大半是演的,让他干什么的时候也在耍小聪明拿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