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去贝家找人就太隆重了,再者说,对方未必在家里。
去贝家姐妹的瑰丽大厦六十七号?被有心人误会,事就大了。
“简固?”母亲柔和的嗓音在他身后不远处响起,“怎么了,等睡着了?”
“妈。”简固连忙收拾心情看向母亲,“您这个……很,很艺术。”
母亲说这次在外疗养学了学编织,从纺线、染色和编织都亲自上手,给自己做了一条披肩。
上辈子这件事也发生过。
简固担心过母亲的身体,见她身心挺放松的,日后还时不时提起,感觉倒也是件好事。
今天晚餐席间她说起时,他还特地捧场地说了想看一看。
问题是,在他印象里,没有这么花哨啊?
什么粉的黄的紫的红的,母亲偏爱的不是素雅色系吗?
他一时都没能夸得出来!
“好看吗?”关虹汇张开双臂略略展示了一下,来到简固对面坐下,“怎么,觉得这么鲜艳不适合我?”
“没有没有。”简固连忙否认,“就是没想到,平时没怎么看到过……”
“确实,气色不行,这些年都不怎么喜欢这些鲜艳的颜色了。”关虹汇看着傻儿子一步步走进陷阱,“你猜,为什么我有了做这种搭配的心情?”
简固憨憨地问:“为什么啊?”
关虹汇温柔一笑:“因为——妈听说你有了喜欢的人,就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
简固:?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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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才十六岁!”
“大哥那样想也就算了,母亲也这样问我……”
周日,简固见到“久违”的甄语,忍不住抱怨了两句。
甄语淡淡地看着简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