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固现在既难受又不知如何是好:“那你……”
“你委屈个什么劲!”甄语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如打翻陈醋一般萦绕不去的氛围了,“别委屈了!”
熏得人鼻子发酸,哪哪都不得劲!
“我没有。”简固蹙着眉,认认真真地回答,“我,好吧,我不委屈了。”
甄语听着简固下意识否认后做出的“巨大让步”,觉得自己应该笑笑。
用来缓解气氛。
但他笑不出来。
只因胸口传来了犹如真实存在的可怕疼痛。
疼到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忽然生了什么大病。
真的有大病,他从来也没有被情绪上的波动影响至此……
父母那屋和厨房还等着他去收拾!
这都什么破事!
他就隻想过过一般的日子。
家有沉默如山的父亲、温柔讲理的母亲和聪明好学的弟弟。
他自己则去做一个懂事勤快、积极上进的人。
就算不是这样。
也没必要非得定位成对家里毫不上心的爹、只会说好听话的偏心妈、脑筋过分复杂的弟弟啊!
只看人的缺点,算怎么回事。
他也有很多缺点,凭什么去苛责家人。
就算去苛责,那三位也根本不在他面前。
他只能语气尽量别那么衝地问简固:“你到底想干吗?”
简固深深望着甄语,坚持地说:“我去洗碗。”
“洗,洗去!”甄语在心里接了句“立刻马上从我眼前消失”,嘴上说得却是,“你给我小心点,知道吗?”
“用热水烫一烫,别溅到自己。”
“烫完先放着,等下凉了我来刷……热水别用完了,我要泡抹布擦桌子,还得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