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还是得到书房去说?”
“不了,书房隔壁就是客房。”简固摇摇头,“在这说吧。”
也不知道隔音到底怎么样,曲惪在客房睡觉呢,不去书房了。
他想到这,立马回想起了昨晚回来后的场面。
他发小曲惪不知从哪听说了叶冠在这,连夜打上了门来。
最终结局是,叶冠被曲惪的保镖客气地请走,曲惪毫不犹豫地搬了进来。
今天是周六,据许川说,曲惪昨天独自玩到很晚,现在还在睡觉呢,估计下午才能醒。
想到那两人的争端,简固有点想向甄语诉苦——正事重要,这些先放在一边。
“说啊。”甄语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什么事让你琢磨得苦大仇深的。”
“就是,我想做一件完美的事。”简固已经想出了合适的总结,“开始抱着这个目的做事,总是不太顺利,现在还好了,但我又觉得,初衷就错了。”
甄语“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我不该追求完美,应该直接把知道的事都说出来,让当事人做决定。”简固继续说,“当事人现在的处境并不好……”
“等会儿。”甄语打断了简固的话,“你这个不好,是普遍意义的不好,还是你觉得?”
简固想起那个昏暗的小房间就心痛:“普遍意义的。”
甄语已经听明白了大半,笑了下,问:“你问过当事人了?”
“没有。”简固定定地望着他,“但我看得出来。”
住在那样的环境,从小就生活在父母偏待幼子的家庭里,他不需要一一去列举了。
怎么想甄语都不会生活得很快乐。
最多会因为不断完成了规定自己背负的责任而过得很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