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甄语:“能消化这件事了吗?”
甄语与简益目光接触,体会到对方从未有过的温和态度,整个人一阵恍惚。
失策了,真实感在安顿好父亲时离他而去,他应该追的。
现在追也追不上了。
都什么,莫名其妙,千奇百怪的事……
“我相信简固不会胡说八道。”简益缓声对甄语说,“我不清楚他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但我相信,他这么艰难地对你开口,绝非出于私心。”
他语气平静地问甄语:“你应该了解他,对吧?”
甄语下意识看向简固,那双熟悉的清澈的眼睛里,仿佛饱含着千言万语。
就算是千言万语,除了忽然说出来的奇谈怪事,从来都没有一句是他不爱听的。
“我也,我也——”他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相信他。”
简益略一沉吟,还是转向了简固:“你怎么想的?”
“说不耽误他参加竞赛,这像没耽误的?”
甄语一听简益对简固语气不善,刚想说什么,就被简固一把护到了身后。
简固听得出言外之意。
大哥不仅仅是在怪他衝动,还在点甄语,免得甄语在心里怪罪他。
就算是想让甄语冷静下来,话也不能这样说啊!
这种时候还给甄语什么压力!
“你别这样说行吗?”他暂且采用了商量的语气,“先解决事吧……”
简益瞪了简固两眼:“怎么解决?这是说一说验一验就能让他一身轻松地出门的事?”
“那,那给他一点时间。”简固总觉得大哥说的每句话都危险,“你别跟他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