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完全没放松下来。
昨天被简固气着了,他什么都不想,倒豁出去睡了个好觉。
简固呆呆地望着甄语在床上翻了个身。
嗓音有些暗哑,嗔怪他的那一句格外软绵。
睡脸是沉静的,醒过来皱了皱脸的模样则格外生动。
翻过身后耳朵红红,半张脸都缩在了被子里……
看得他心里一紧。
不气闷吗?这样待着。
“你,那个,秋冬了,该润肺清嗓了吧?”简固十分迫切地想为甄语做点什么,“我去和厨房说一声,回去想着告诉老莫……早饭还有一会儿,我给你热杯牛奶?”
甄语不想让简固看自己刚醒的脸,这才藏了起来,现在隻想知道:“几点了?”
“还没到六点……”简固见甄语醒是醒了,还懒着不想动,立刻老实地往外退,“你再睡会儿,我去、去行桩。”
甄语回家了,他过于兴奋,昨晚翻来覆去睡不好,起床早课做了,站过桩了,还是平静不下来。
去出出汗,让自己冷静一下。
甄语没听明白什么东西,听简固往外走,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起来:“我也起。”
想到简固在外边到处溜达,他就躺不下去了。
“那我给你热牛奶啊?”简固立刻又有事干了,“给你放点可可粉和棉花糖?”
甄语随口答应着,爬起来穿了套加绒的家居服,忽略掉傻站在会客厅的简固,到卫生间洗了把脸。
他一走过来,就听到了和昨天差不多的喷气声。
原来是简固在摆弄什么机器,空气中很快涌来了温热的奶香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