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玩的?甄语边穿救生衣边打量,转头看向简固:“这怎么上?”
又窄又长的一块浮在水面上,他可不认为只要走上去就好。
“我帮你扶着。”简固忙说,“先跪在上面,然后慢慢换姿势,等你稳了我再上去。”
曲惪从旁路过,随口说了句:“我建议你让他坐后面。”
简固立刻反对:“那怎么行,我看不见他,万一划桨碰到了怎么办?”
曲惪没再说什么,隻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简固自幼习武,对平衡感很有信心,以为发小是担心他俩上板就翻,心下觉着不会,却也没说什么。
待甄语一上去,他就开始紧张了。
折腾了没多大会儿,甄语终于在桨板上坐好——他已经紧张到快不能迈步了。
不仅是心理上。
啊……他的甄语,乖乖地骑坐在桨板一头,笑盈盈地回头看着他,眼波如湖面一般温润流转,双脚浸入湖水的模样就像等待他去解救……
这样一朵雪白香润的花儿,离海水那样近,他正该赶快将其捞起来,好好地捧在手心。
能将这样的甄语看得清清楚楚,可未必是什么好事。
简固僵着手脚,又不敢放开承载所爱的桨板,只能低声求甄语:“别看我了呀……”
甄语不是第一次将简固的窘态看得这样清楚。
然而,简固自己也清晰地意识到了,并为此害羞,可是实打实的第一次。
所有防晒覆盖下的皮肤都泛起了自然的红,就跟分分钟晒出来的似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因为不好意思而冒烟儿。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自然反应。
他不仅不觉得尴尬,看了还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