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把人照得粉白、粉白的,再清晰不过了。
“我出汗是……紧张。”简固坦白的时候嘴唇都在发颤,把甄语留下的刺痛印记颤得更明显了,“接下来,就是……”
甄语犹豫都没带犹豫的:“来!”
来来来,怎么都行,什么都来!
嗯……
他说“来来来”,没有来三次的意思。
更多,就更不行了。
“还来?!”甄语把“忍了又忍”这个过程重复了两回,终于忍不住捂住简固的嘴,往外推了推,“不是,你,我,我之前怎么没觉得你这么——”
难以形容。
看到的时候些微想象了一下,已经想得很夸张了,不料简固没多会儿就超越了想象。
他理解不了了都!
“你不喜欢吗?”简固有点慌张,“那我,我缓一缓,明天再好好表现?”
甄语:“……”
听上去像改判了死缓。
要么还是来个痛快的吧,直接折腾到第二天。
“昨儿晚上我……”简固觉得有些难以启齿,“想了点办法,所以可能今天有点,不尽如人意。”
甄语想说大可不必这么自谦,却禁不住眯起眼睛追问:“想办法?自己?”
“嗯啊。”简固连忙乖巧地求饶,“要不是想了办法,我今天都不敢看你啦,早上的时候就——就等不到晚上放烟花了。”
甄语:“……”
所谓的“缓一缓”就缓一早上?
等放了烟花,就和烟花同步,“咻咻咻”个没完?
烟花都在他没时间看的时候停了!
他能说什么,只能说一句:“你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