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固最喜欢看心上人在怀里迷迷糊糊地发笑,“不然哪来的收益。”
他抱着的,是正当时的莓果,色泽成熟饱满,均匀地泛出红来,沁着雪白的糖色,看上去就甜得不行。
他就说床单这颜色最衬爱人的肤色了。
“别闹!”不知为何,甄语觉着这比喻好笑得过分,笑得完全停不下来,“你啊你……”
让简固爱逗他笑,他笑得发抖,也不知道辛苦的是谁。
简固怔怔地看着甄语,虔诚地低头去吻他的前额:“你好美。”
就像遗落玫瑰丛中的珠宝,闪耀着独属于自己的光芒,被染上了火红炽热的芬芳。
两人连不由自主的颤抖都是同步的。
当简固的手掌稳稳扶住他,甄语都不好意思抖得比简固厉害。
这玩意儿哪能控制?
海上下起了雨,风暴裹挟着云团逼近,吻似水滴般劈里啪啦地落下,寻找着一切能融入的缝隙……
这套红色系床品好像也没什么不好,至少质地柔软,摩擦起来不伤皮肤——谢谢简固,果然会挑。
对于甄语来说,度假生活就是衝浪和发呆。
在房间衝浪,坐船上发呆。
桨板已经无力支撑他的懒洋洋了,他隻想在游艇的甲板上晒晒。
经过几天,简固晒黑了一点。
甄语被爱人照顾得很周到,什么变化都没……
他表示抗议:“我也想晒黑点啊。”
简固有些讶异:“那你说嘛。”
“懒得说。”某些时段他们说得太多了,这几天偶尔会零交流,甄语蛮不讲理,“默契呢?”
简固乐呵呵地回答:“之前咱俩都神同步了,还不够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