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地转中意识到甄语误会了。
不是说请假。
他哪有那么无私,眼下还琢磨工作的事。
甄语把他想得太伟大了。
他就想甄语待在自己身边……像对方说过的,要好好的。
那,是甄语说的吗?
还是说,他做了噩梦?
在无望的梦中,他的家,他的家人,比他记忆里还要艰难得多。
他自己也不怎么样,浑身都难以想象地疼着,疼得太厉害,回忆起来都让他胆颤。
是噩梦吧?也太恐怖了。
唉呀,说不出话,他不能告诉甄语自己想说的!
那就先,紧紧地握住甄语的手吧。
噩梦太可怕了!
他需要甄语的陪伴……
常言道,福祸相依。
简固眩晕的症状不轻,复位后恢復得倒不算慢。
开始他实在太晕了,脑子像被丢进了滚筒洗衣机。
噩梦宛如一张脆弱的纸巾,被“洗衣机”生生搅碎,细节都碾成了渣。
等他清醒过来,完全展不开、记不清了。
他琢磨来琢磨去,也只是觉得……好像没那么像梦。
比较像上辈子真的发生过。
可甄语不像上辈子的甄语啊!
那时候,甄语和他说的所有话,加起来也没几句,怎么可能一直跟他叨叨?
虽说想想怪伤心的,但他不得不承认,甄语上辈子好像并不喜欢他。
甄语那会儿谁都不喜欢,态度冰冷,对家里人一视同仁。
肯定不会那么温柔地和他说话。
那应该只是一个过分有真实感的梦而已。
他的甄语绝不会再变成那样了。
是否能将那个梦复原,似乎不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