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没忍住,讽刺道:“难得你给我倒杯水,带回去喝。”
甄荣家像不认识他似的,冷冷盯着他看了半晌,忽地笑了出来。
“是我失算了。”甄荣家边起身坐正,边推了推眼镜,“我就不应该早早和你闹翻。”
“要是我忍你到现在,给你倒杯水,你肯定欢欢喜喜地喝下去吧?”他神色中满是不屑,一字一顿,“可、怜、虫。”
甄语隻感觉好笑:“你觉着是就是吧。”
哪来的那么多“要是”?
再说了,凭什么未卜先知的好事就轮到甄荣家?
这货也太拿自己当回事了。
“你想干什么呢,甄语?”甄荣家向后靠了靠,怜悯地看着他,“母亲一听说你回家,就赶回来给你做饭,这是你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吧?”
“这么在乎你了,不好吗?”
“你可不要做出会让她伤心的事。”
甄语无动于衷,就静静地看着他,看他还能说出什么。
“咸鱼翻身,很得意吗?”甄荣家语气渐渐沉了下去,“你以前还不就——”
“看来你还记得我以前对你怎么样啊。”甄语到底没忍住,笑了出来,“我承认,以前就是被你耍得团团转,还老拿自己当个说算的人。”
“不过,管你也好,照顾你也罢,都是因为那时候我在乎你。”
这么多年过去,他已经没有什么不想提不敢说的了。
“我拿你当弟弟的时候,你不拿我当回事,衝我这样说话,那肯定有用。”
“你现在跟我说什么,都没用了。”
他都淡忘了。
“我不在乎了。”他平平淡淡地对甄荣家说,“你对我什么态度,说了什么,都和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