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几天你爸你哥都有应酬。”林母婉转说,“初一你们年轻人要出去玩,隻初二有时间了。”
没想到林风致满口答应,“好啊!”
昨晚陆凛接了他电话,他现在心情巨好,别说请晏鹤清做客,就是邀来林家常住,他也答应!
电话接通,林风致语气里都带着喜悦,“哥,后天到我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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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鹤清淡淡回:“好。”
林风致还想说些什么, 他又说:“我有事,后天联系。”
挂了电话。
收手机,才见红包插进了他口袋。
抬眸便对上了陆如婵慈爱的眼眸。
陆如婵瘦骨棱棱, 手腕手指细到可怕, 苍白皮肤皱成了万纵沟壑, 落到头顶,却带着怀念的温度。
“明年也来吧, 我还给你包压岁钱。”
陆凛进客厅,隔着落地门看见晏鹤清蹲在轮椅旁。
推门而出,先听到晏鹤清的声音, “这棵是魏紫吗?”
前方有棵三米高的牡丹, 陆如婵很是意外, “是啊, 你懂花?”
“在花圃兼职过。”晏鹤清依然蹲着,平视着陆如婵,女人常年被病痛折磨, 唇色显白,“到季节有花没卖掉,快凋谢了, 花圃老板会摘花烘干做口红。”
他神情认真,“操作特别简单, 又天然。今年牡丹花开了,我来给您做口红。”
不用等到明年过年, 四五月份, 他还会再来, 陆如婵的惊喜显而易见, “好啊, 除了牡丹,我园子里还有蔷薇,月季……”
晏鹤清认真听着。
他这般警觉,竟是过去好一会儿,才发现后面有人。
陆凛又不知道站了多久。
他居家随意,家居服外披着长款毛衣开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