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女人难捉摸,其实凌超才是最难捉摸的,刚才还生气呢,现在看上去又跟没事人似的了。
肖兔有点火,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兔子:「你干嘛啊?大晚上的,想吓死我啊!」说完,她又有些后悔,怕凌超像刚才那样生气。
这回凌超没生气,只是忽然从床上站起来,站到了肖兔身边。
那时候,他已经初三快毕业了,个子长得特别快,光站着就已经高出肖兔半个头了,何况此时肖兔还是坐着的。如此高低相差悬殊,肖兔的气场很快就被整个压住了。
她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看着凌超灼然的目光,彷佛自己是困在囚笼里的小白兔,心忽然没来由地跳快了几拍。
就在她感觉到脸有些发烫的时候,忽然听到凌超嘴里蹦出一个词儿来:「错了。」
「什么错了?」肖兔有些摸不着头脑。
凌超伸出手,指了指她的数学作业本:「这题,错了。」
原来他是在看她的作业啊!肖兔鬆了口气,如实道:「这题……我不会做。」
「笨!」凌超说了声,随手从旁边抽了张凳子坐下,开始给她讲数学题。
明明是很难懂的数学题,被他一讲,肖兔很快就听懂了,没一会儿整课作业都做完了。
「还有别的吗?」凌超问。
「还有化学……」
「拿出来。」
就这样,凌超教完了她数学又教化学,教完了化学又教物理,等肖兔把所有的作业都做完了,他才站起来,准备爬窗户走人。
「等等!」肖兔叫住他。
「干嘛?」凌超面无表情地问。
肖兔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总觉得他就这么走了,好像缺点什么似的,想了一会儿,她道:「你明天,会去接我吧?」
「嗯。」他应了声,跳窗户走了,离开的剎那,那背对着肖兔的嘴角若有似无地勾了勾。
今晚的夜色,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