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也去他们家。爱你的妈妈留。
肖兔把那张纸条正看倒看,好了好几遍,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按响了凌超家的门铃。
过了一会儿,有人来开门了,出来的是凌超。
两人已经好久没说话了,上次碰到都已经记不得是几天前了,所以肖兔一看到凌超,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再加上他一脸面无表情,看得人难受。
肖兔生硬道:「干妈呢?」
凌超淡淡地回答:「出去了。」
「那干爹呢?」
「不在。」
肖兔囧了,难不成现在他们家只有凌超一个人?愣了半晌,她这才又道:「我是来拿钥匙的。」
「什么钥匙?」
肖兔有些恼了:「就是我妈留在你家的钥匙啊!」
凌超一脸不知情:「我不知道。」
这态度,真让人想揍他!肖兔捏了捏拳头,发现自己被小鬼们摧残了一天,根本连捏拳头的力气都没有……内心痛苦挣扎了半天,她还是决定不和自己不过去,道:「我自己进去找。」
凌超也没说什么,侧身让开了道。
这门本来就不大,他一个人就占了大半,肖兔进去的时候,他似乎还故意朝她那挪了挪,害得肖兔几乎是贴着他过去的,不由得又羞又恼。
进了屋,她找了半天,也没见着她妈说的钥匙,而凌超则双手插袋,倚着玄关的墙,悠然地看着她,那目光随着她来回移动,看得肖兔浑身都不自在。
越是着急,就越找不到,最后肖兔只好放弃了寻找,掏出手机给干妈打了个电话。
「兔兔啊?我在外面啊,哦,那串钥匙啊?在鞋柜上啊!怎么没有呢?那就在茶几上……也没有?那你再去厨房找找?……」
如此把家里翻了个遍,差点连厕所都去找了,钥匙还是没找到,最后凌超他妈喊了一声:「哎呀!钥匙在我这里,我收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放进包里了!」
肖兔:「……」
肖兔是黑着脸挂的电话,挂完了电话一抬头,撞上了凌超的目光,他依旧倚墙站着,只是眼里染上了似笑非笑的目光。
刚才她那急急忙忙找东西的样子着实有趣,让人忍不住心生愉悦。
肖兔可不愉悦,她都快被凌妈给折腾死了,见凌超那表情,直想衝过去把他掐死。不过她现在累得连只蚂蚁都捏不死,别说是个厚脸皮的人了,她转了个身,决定先从阳台绕回家再说。
才走到阳台,她囧了。
阳台上的门……竟然被锁了?
话说阳台上这扇门,可真不是她妈为了撮合他们锁的,这件事还得怪肖兔她爸。自从她妈提议要创造机会让女儿和凌超和好后,她爸打心眼里的不愿意,可是老婆实在是太执着,他又不好反驳,于是早上和她妈出门的时候,就偷偷把阳台上的门反锁了。这样一来,超小子就不会趁他们不在家,大晚上的偷进女儿房间了,他这个做爹的也就放心了。
可是肖兔她爸聪明反被聪明误,没想到凌超他妈会把钥匙带走,如此一来,肖兔反而有家归不得了。就在肖兔看着那锁上的阳台门欲哭无泪的时候,正在外头住宾馆的肖兔她爸还在为自己早上的行为得意不已……
肖兔是垂头丧气地从阳台上走进来的,一天的劳累,外加此时的身心折磨,她几乎已经被磨得没了脾气。
「门锁了,我等干妈回来好了……」
此时,凌超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
明明错的是他,却还要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架势,肖兔不由得又有些生气,干脆一屁股坐到沙发的另一头,也看起了电视。
长长的沙发,你坐这头,我坐那头,谁也不理谁。
起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