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你吃完了得洗碗。」
「没问题!」
……
两人这样讨论着晚饭的话题,有说有笑地走了一路,一直走到超市门口,肖兔才回过神来:「干嘛来超市?」
「买菜。」
「买菜?」肖兔吃了一惊,「不是说吃西餐吗?」
「老婆,我们一路讨论烧什么菜,你不会是失忆了吧?」
肖兔无言了:刚才……那不是玩笑的吗?>____<
凌超竟真没开玩笑,走进超市选完了食材,又结帐付款,然后像变魔法似的的带着肖兔进了附近某居民区,上楼,在一间公寓门前掏出了钥匙。
肖兔跟在后面,迷茫地像个被拐卖的无知妇女。
这是怎么回事?凌超怎么会在这里有房子?没等她想明白,凌超已经掏出钥匙打开门,径自拿着东西进了厨房,开始张罗起晚饭来。
这公寓的结构比较简单,是敞开式的厨房,从客厅便可一目瞭然厨房里的情形,见凌超进门就忙着晚饭的事儿,肖兔也便没再多问,干脆趴在沙发背上看他忙活。
不得不承认,看凌超烧饭是一件很赏心悦目的事情。
明明是极生活化的琐事,到他手上却硬是生出几分优雅来,看上去不紧不慢地步调,却做得极为行云流水,特别是从侧面观察他切菜时的神情,那专注的眼神像是能把人吸进去似的。
肖兔忽然想起一句话:会做饭的男人最性感。
现在的凌超,确实很性感呢……
正被迷得七荤八素,却见他忽然转了过来,黑眸与她对望,见她痴迷的模样,嘴角勾起笑来:「傻看什么?还不过来帮忙!」
看得真欢呢,被他逮个正着,肖兔突然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急忙走进厨房帮忙。
说是帮忙,其实不过连打下手都算不上,该切的他都已经切好了,该洗的他也全都已经洗完了,肖兔只好站在她身后,偶尔帮忙拿拿油盐酱醋,更多的时候则是近距离地看着他烧菜。
与刚才远观不同,在近处看他烧菜,更有种特别的亲切感。她忽然就想起了几年前,他第一次为她做饭时的情形,那时两人的感情还没挑明,那朦朦胧胧的感觉就像这锅子里翻起的热气,叫人有种暖暖甜甜的感觉。
不知为什么,忽然很想抱他。
当肖兔的手忽然从背后圈住他的腰时,凌超正在炒菜的手僵了僵,那紧贴着背的体温缓缓传来,他彷佛能看见她在他身后轻轻蹭脸的模样。
一定很女人。
他微微一笑,继续手上的动作,烧的是她最爱的糖醋排骨,还记得她第一次吃到时脸上欣喜的模样,在那时心里就已经暗暗下了决心,以后要给她做一辈子的菜。
幸福有时候很简单,一道菜,一个拥抱,足矣。
放糖、勾芡,待热气翻腾稍许,她最爱的糖醋排骨已经做好了。
凌超并没有急着盛盘,而是伸手关掉了燃气灶,又将锅盖严严实实地盖好,确保那热气不会从锅里逃逸出来,这才转过身,吻住了她的唇。
她没抗拒,双手从他的腰间抽出来,攀上了他的脖子。
手心柔软的触感刺激着颈项间敏感的皮肤,促使他吻得更深了,在唇齿间攻城略地,将彼此的身心都融了进去。
一吻方罢,肖兔双眼迷离,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句话来:「如果等我们老了,你还能这样给我烧菜就好了……」
如果,等我们老了……
蓦地,心底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衝动,转身将她抵在冰箱上。
「老婆,我爱你。」他说完,再一次吻上她,这回不再是浅尝辄止,手探进毛衣里,一直触到那光洁的腰身,继而游走到后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