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看台灯熄灭,舞台灯亮起。
贺莱张望着不远处的座位,上面贴着沉在襄姓名签,却始终空荡荡的。
“沉在襄怎么还没来?”她越过舅舅,小声问旁边摆弄头发的苏乐言。
“不知道啊,我发她微信也没回呢。”对方显然不太在意。
可贺莱在意,她和沉在襄还要搭档表演节目呢。
“怎么了?”是舅舅低声问她。
“我……”不等她解释,就被志愿者拍了拍肩膀:“9班沉在襄、贺莱、朱政、苏乐言……先去后台报到。”
贺莱无法,只能暂时先和舅舅分开,路上追问朱政,得到了同样不知情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