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给璟?
璟的声音突然响起:「在小夭还不是小夭的时候,我就已经喜欢她。你肯定怪我为什么不早告诉你,可我根本没有办法告诉你。很多时候,我自己都很矛盾。我觉得配不上小夭,你、防风邶都是更好的选择,不管你们谁接近小夭,我都觉得这对小夭好,不管小夭选择谁,也许都比和我在一起幸福,我常常告诉自己该放弃,可我又没有办法放弃」
丰隆觉得心裏的怒火淡去了,另一种怒火却又腾起:「什么叫你配不上小夭?涂山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怯懦无用了?难道篌的一点折磨把你的骨头都折磨软了?」丰隆抓住璟的衣襟,「你给我听好了!我丰隆的兄弟都是最好的,别说一个小夭,就是十个小夭你也配得上!」
璟问:「还当我是兄弟?」
丰隆重重冷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旁,不理会璟。
璟说:「我知道你当我是兄弟,也知道你一定会让着我,我才敢放肆地在你的地盘上抢人。」
丰隆的气渐渐消了,瓮声瓮气地问:「你刚才说,在小夭还不是小夭的时候,就已经喜欢她,什么叫在小夭还不是小夭的时候?」
「我和她其实很早就认识,在她流落民间,还不是王姬的时候。」
丰隆的火气又上来了,砰地给了璟一拳:「原来你一直把我们当猴耍!」
璟看着丰隆:「你以为我想吗?你觉得我那时看着你向小夭大献殷勤,频频讨好她,我是什么样的心情?」
丰隆沉默了,憋了一会儿,蹦出句:「你活该!」
璟问:「气消了没?」
丰隆翻身站起,没好气地说:「没消!」却伸手给璟,璟拉住他,站了起来。
丰隆看着璟的样子,不禁得意地笑了:「说出去,我把涂山氏的族长揍成了这样,肯定没人相信。」
馨悦在门口探了探脑袋:「你们打完了吗?要不要请医师?」
丰隆冷哼,大声说:「准备晚饭!」
馨悦白了他一眼:「打个架还打出气势了!」转身出去,吩咐婢女把晚饭摆到木樨园来。
小夭拿出药瓶,倒出几颗流光飞舞丸,没有先给璟上药,反而走到丰隆身旁,对丰隆说:「闭上眼睛。」
丰隆闭上了眼睛,小夭把药丸捏碎,药汁化作流萤,融入了伤口中,一阵冰凉,丰隆觉得十分受用,不禁得意地看了璟一眼。璟微笑地看着小夭和丰隆。
小夭给丰隆上完药,又给璟上了药。
馨悦站在门口嘆气:「你们就这么浪费流光飞舞丸,小心遭雷劈!」
馨悦操办酒宴早驾轻就熟,不过一会儿工夫,已置办得有模有样。
一张龙鬚席铺在木樨林内,两张长方的食案相对而放,四周挂了八角绢灯。
木樨花还未到最绚烂时,可香气已十分浓郁,一阵风过,须臾间,龙鬚席上已有薄薄一层白的、黄的小碎花,脚踏上去,足底生香。
馨悦请璟和小夭坐,待他们两人坐下,馨悦隻觉眼前的一幕看着眼熟,突然回过味来,不禁笑对丰隆说:「这两人啊,原来在我们眼皮底下已经郎有情妾有意,难怪当日小夭一曲歌谣唱得情意绵绵,撩人心弦。」?
小夭一下子羞红了脸,低下头。?
璟对丰隆说:「不如吧颛顼请来吧,省得馨悦聒噪不停。」?
馨悦又羞又恼,腮染红霞:「璟哥哥,你、你……你敢!」?
璟对静夜吩咐:「把青鸟放了,颛顼应该很快就能收到信息。」?
「是!」静夜去放青鸟传信。?
馨悦着急了,对丰隆叫:「哥哥,你看着璟哥哥欺负我啊?」?
丰隆笑起来:「看你平日挺聪明,被璟一逗就傻了,璟找颛顼有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