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弓箭,开始练习箭术,每一箭都正中靶心。
颛顼来赶小夭走,小夭好整以暇,问道:「你没有信心吗?」
颛顼说:「我有!」
小夭笑眯眯地说:「那么你就无须赶我走!」
颛顼恼道:「那好,我没有!」
小夭依旧笑眯眯的:「那么我就不能走,你需要我的支持和保护!」
颛顼看着小夭,带了一分哀求:「小夭,离开!」
小夭微笑着,眼中却是一片冰凉:「你无须担心我,我不是母亲,黄帝对我没有养育之恩,他要敢对我们下狠手,我就敢对他下狠手!」
颛顼凝视着小夭,缓缓说:「那好,我们一起。」
小夭嗖一声射出一箭,将宫墙上的琉璃龙头射碎,她收起弓箭,淡淡地说:「他毕竟抚养了你几十年,若真到了那一步,你对他下不了手,交给我。」
小夭转身离去,走向她的「厨房」。
颛顼握了握拳头,他不想走到那一步,但如果真走到了那一步,他绝不会让小夭出手!
一连几日,黄帝在泽州大宴宾客。
颛顼在紫金顶勤勤恳恳地监督工匠们整修宫殿,没有正事时,就带着淑惠在神农山游玩,去看山间的百花。
季春之月、上弦日,有刺客行刺黄帝,两名刺客被当场诛杀。据说,刺客死时还距离黄帝很远,和百年前刑天的刺杀相比,简直像小孩子胡闹。
可是,事情的严重性并不比当年小,都说明——有人想黄帝死。据说两名刺客的身上有刺青,证明他们属于某个组织,效忠某个人。
黄帝下令严查,一时间中原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颛顼走进庭院,小夭正在拉弓射箭,一箭正中木偶人的心臟。
颛顼鼓掌喝彩,小夭笑问:「查出那两个刺客背后的主使是谁了吗?」颛顼说:「我估计应该没有人能查出来。」
「为什么?」
「我收到消息,那两个刺客身上的刺青是用若木汁纹出。」若木是大荒内的三大神木之一,也是若水族的守护神木,颛顼的母亲曾是若水族的族长,她死后,若水族未推荐新的族长,从某个角度而言,颛顼就是现任的若水族族长。
小夭问:「纹身能检查出年头,外祖父让人查了吗?」
颛顼苦笑:「正因为查了,所以我说再不可能查出是谁主使。刺青究竟纹了有多久,查验尸体的医师没有明说,但他说不少于三十年。」
小夭感慨:「两位舅舅可真够深谋远虑,竟然早早就准备了这样的人,不管刺杀谁,都可以嫁祸给你。一看刺青有几十年的时间,自然没有人会相信这是一个嫁祸的阴谋,谁能相信有人几十年前就想好刺杀某个人时要嫁祸给你呢?」
颛顼嘆道:「爷爷对中原氏族一直很忌惮,我却和中原氏族走得越来越近,大概有人进了谗言,爷爷动了疑心,所以突然寅布巡视中原。但在刺客行刺前,爷爷应该只是想敲打警告我一番,并不打算真处置我,可他们显然不满意,非要让爷爷动杀意。」
小夭没有搭箭,拉开弓弦,又放开,隻闻噌的一声:「这种事连辩解都没有办法辩解,你打算怎么办?」
「静观其变。」
「外祖父这次来势汹汹,一出手就震慑住了中原六大氏,紧接着又让众人明白只要别闹事,大家可以继续花照看、酒照饮。已倾向你的那些人会不会被外祖父又吓又哄的就改变了主意?」
颛顼笑道:「当然有这个可能!爷爷的威胁和能给予他们的东西都在那裏摆放着,实实在在,我所能给他们的却虚无缥缈,不知何日才能实现。」
小夭嘆息,盟友倒戈,才是最可怕的事!她急切地问:「那丰隆呢?丰隆会变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