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

说不是什么令人安心的方案,尽管在众人眼里再理所当然不过。

    灵感忽然被触动,他对上清宴安静而似乎有些失神的目光,忍不住心情转好,把脑中事物一抛,立马开始散德行。

    清宴被调戏也依然板着脸,夏歧太熟悉自家道侣了,轻而易举就看出其中的不自在。

    他心里一阵舒畅,以前哪敢这么放肆,早被清宴抓去索要“任何要求”去了。

    夏歧闪身落在清宴身边,他来去无声,清宴身边的弟子顷刻察觉,利剑立马出鞘一寸,等看清了来人,剑不尴不尬地卡在那里,拔出也不是,收剑也不是。

    只能求助地看了眼清宴:“师伯……”

    清宴还没开口,夏歧贴心地替他把剑推了回去,笑得不紧不慢:“我来与我家道侣私会呢,诸位也要一起听听吗?”

    周身的人尽管不太情愿,还是齐齐退了几步,无事发生般继续商议。

    夏歧满意回首,见清宴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像是打算看看他还有什么么蛾子。

    他有些好笑,挨了过去,抱着剑回望:“哎,说正事,我和你去祭坛……当然了,也能算私会,此行只有我两,多的是聊诉衷肠的机会。”

    清宴一愣。

    自动忽略了后半句废话,他不知道猎魔人来陵州还有什么特殊安排,天海宴如今变成浑水,霄山没有被邀,实在没必要蹚进来。况且十方阁对霄山明显仇视,之后会不会埋坑也未可知。

    就算隻想调查,也不需要以身犯险。

    他适时提醒道:“猎魔人再掺和进来,想脱身的时候就没那么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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