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界的抵挡下尚且无事,连猎魔人都未与魔气直接交锋,便赶往家属住宅区。
他如往常般轻车熟路地抄了近路,手一撑围栏,利落翻进院中,推开屋门。
里面果然空无一人,而一隻扁长的匣子却放在厅堂显眼的桌案上,上面还有一张纸条。
他心里“咦”了一声,走过去拿起纸条,上是边秋光张扬凌厉的笔迹,只有简单的三个字——给徒弟。
怎么挑这个时候送礼,何况边秋光也从未送过他什么,这是安了什么心思……他心里嘀咕着,打开了匣子,一顿之后,倏然睁大眼——
竟是一柄剑,惯用剑的人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夏歧错愕地拿起来,受蛊惑一般用拇指推出一段剑身,寒芒星尘,刃敛清霜,似锻进一段澄冽月光。
剑铭——
“潋光?”
识海里的人难得微讶,“竟然流转到了边门主手中,倒也算一番好机缘。”
夏歧莫名被赠一把宝剑,尚在迷茫:“什么渊源?”
清宴:“是岳老阁主的佩剑。”
夏歧倒抽一口气,忙把单手拿剑改为恭敬地托着,隻觉得今日这双手触摸了太多非凡珍品,说不准也沾染了祥瑞。
“师父什么意思?让我以后把它供在香案上,作为传家之宝?”
清宴:“长辈赠剑,怎会隻让你用作观赏。”
夏歧慢慢握紧潋光,却没有高兴半分,心臟无端一沉:“怎么在这个时候……”
他心神不宁地环视着房屋,想找出些其余痕迹,又察觉到顾盈传来一段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