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十多日……
她正犹疑,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两个大阵上。
中心法阵上面,竟还留了一个法阵,她细细辨认,是用于把妖力灵气与神魂传送到霄山的传送法阵……
她蓦地明白了清宴要从何处离开,面色立马一变,刚要出声劝说,便见清宴的身影顷刻消失,余光隻来及捕捉到如流云散去的墨蓝袍角残影。
之前夏歧在秋水湖结界走传送阵,当时距离近,范围小,也受伤不轻。
这法阵诡异复杂,法阵传送中还有炼魂术法,而霄山与此处远隔千里,路上稍有差池,便会脱离轨迹,甚至寻不到再出来的门。
清宴之前置身宛如浩劫的乱流浪潮,凭一人一剑战了整夜,就算再威势霸道,也不可能毫发无损。
闻雨歇在阵前迷茫地站着,又一次在苍澄掌门厉胆通天的行径下失去了言语。
不过就算清宴先前筹谋得当,她也隐隐看出……向来稳重自持的清仙尊,似乎有些失了冷静。
夏歧一步步踏着冰冷沉黑的地砖,在昏暗寂静中走向主殿门口,隐约窥见天边泛白。
他松开手心握紧的影戒,把自己的七使影戒换了下来,又缓缓戴上戒面猩红的门主影戒。
影戒中残留的神识耐心地指引着他把自己的神识覆盖上去,刹那间,霄山所有防线法阵的情况了然于心。
而影戒之中,前任主人留下的灵气慢慢融入他的体内……竟然没有一丝排斥,宛若同源。
他蓦地顿住脚步,立马意识到了什么,握着剑的手越攥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