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柏澜,你了解婶隐居之前的事吗?”
清宴悠闲缠绕着青丝的手指未停,稍一思忖,声音带着聊起正事的淡然,却还有一丝低哑未来得及消散。
“苍澄长谣一直交好,师父与竹溪也是,我与苏菱却没那么熟识。苏菱性格开朗,对门派大小事务向来尽心尽责,很少在旁人面前展露私事。我只听闻,在她继位掌门前,与历练途中认识的一名散修结了同心契。百年前,竹溪留在沉星海,苏菱便成了掌门。五十年前,散修为了救她而牺牲。同年,孩子出生,却罹患恶疾。苏菱兼顾门派与家人,四处奔波除魔时,也在为生病的孩子求医。”
夏歧一愣,慢慢蹙眉,没想到婶经历了那么多坎坷艰难的事。
他也从清宴这番客观含蓄的话里猜出,苏菱大概是因为道侣的牺牲,才对唯一的孩子百般宠溺。
“苏群云得了什么病?”
清宴道:“父母同为修士,孩子从出生便带有灵根,但苏群云的情况十分罕见,没有天生的灵根,后天也无法步入修炼门槛,身体还比凡人弱上许多,常年卧病在床。寻常疾病落在他身上,都成了恶疾,稍不注意便会丧命。苏菱曾带他来过苍澄,师父的诊断与其他大夫无异,他们便又前往南奉寻找神医谷。”
夏歧沉默思忖,苏群云体弱多病,在剑道上却惊才绝艳,可惜了……
婶求救无门……毕竟修士再神通广大,逆天改命者万里挑一,何况是帮别人。
“看来当初在神医谷,苏群云见最后的希望熄灭了,才绝望出走……不过我看他性格拧巴,出走后与婶断了联系,如今再见……不对,两人定然早就见过了,关系却很差的样子,和我想象中喜极而泣的相认场面相去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