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脸蹭到外套的领口,有点儿痒,忽然反应过来,一下抬起头。
操,干什么呢!
他都愣了,喉咙滑一下,摸了下鼻尖,把外套脱下来,一把放进洗衣篮里。
真他妈莫名其妙,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病毒性感冒,吊水三天,昨天最后一天,终于结束了。
糟了,我北也不对劲,给他也吊个水叭(no)……
去他妈的,快忍不了了。
球赛打完了, 还得继续上学。
眼看着一个月又要到底,天气更凉了。
第二天一大早, 许亦北照常早起去学校,从公交车上下来时,身上外套的领口拉得严严实实,耳朵里塞着听英语的耳机。
还没到校门口,面前忽然衝出来个人。
许亦北停下,上下看了他一眼,是卷毛余涛。
余涛穿着十四中校服,拦在他跟前,一本正经地说:“昨天你肯定跟应总一起庆祝去了是吧?你小子别太得意了,虽然你打球是不错,但是下回肯定是我跟应总一起打球!”
许亦北就听了个大概, 摘下耳机:“你再说一遍?”
“……”余涛才发现他刚才戴着耳机, 顿时气势灭了一半,伸手指指他, 没话好说似的, 憋好几秒才憋出句,“你等着!”说完扭头就走了。
许亦北看他走了, 又塞回耳机。
什么毛病,大早上跑他们学校这儿来拦人放狠话?
莫名其妙。
三班教室里, 班干部正在前排忙着收作业, 放了一天假, 作业堆成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