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怎么着了?”
应行说:“有大华在,你还担心我把他废了吗?”
杜辉听他口气不好,挠挠小平头,不问了。
“昨天他走的时候说什么了没有?”应行忽然问。
杜辉愣一下:“谁啊?”
“许亦北。”
“我操,别提了,”杜辉说,“反正不高兴,还给我脸色看了。”
应行皱了下眉,摘了嘴里的烟捻了,随手丢进垃圾桶,往外走。
杜辉扭头看他出去:“去哪儿?”
“回去了。”应行拐个弯,往楼梯口走了。
杜辉知道他肯定是不放心家里,也没拦,随他去了。
应行沿着走廊走出去老远,转头往三班教室那儿看了两眼,许亦北应该还在专心准备下午的考试。
还没下楼,身后两声咳嗽,特别重特别用力,像是巴不得被人听见似的。
应行停了下来,回头看,果不其然是老樊,手收进兜里,问一句:“又怎么啊?”
“你又怎么啊?”老樊背着手过来,镜片后面一双眼睛跟刀子似的,“还有一门呢,这是要溜了是吧?都到期末了还这样!信不信我把你送去教导处考!”
应行说:“我真有事儿,就这样吧。”说完就要走。
老樊真要气死了,教导处都压不住他了:“别走!得亏许亦北还在我跟前说要帮着你提高,不然我早把你座位调开了,结果帮到现在你就这样?”
应行在楼梯上停一下,回头问:“他跟你说的?”
“你说呢!”老樊瞪他,“我还犯得着拿这个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