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清了清嗓子,终于说出一句,“这代表不了什么。”
白清嘴角翘得更高,脸颊上有两个漂亮的梨涡,甜得让人沉醉,“确实,所以你不要乱想,我和阿崇之间清清白白,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最是了解他了,他是个很有责任感的人,至少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内,他绝对不会做对不起妻子的事。”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可齐可人一个字都无法反驳。
白清问,“知道郁崇为什么会娶你吗?”
齐可人嘴巴动了动,艰难地回答道,“他喜欢我。”
白清仰头讽刺一笑,再看向他时,目光冷到如冰刺,“齐可人,我真的很烦你这副样子,你心里已经隐约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吧,装傻有用吗?”
“你什么意思?”齐可人心里砰砰跳,隐约觉得要发生什么很不好的事情。
白清说,“行,我就明明白白告诉你,齐可人,郁崇根本不爱你,他娶你完全是因为想与郁阿姨对着来,郁阿姨给他介绍了很多家世相当的oga,他为了违抗她的意愿,才着急忙慌跟你求婚。”
齐可人咬住嘴唇,“不管怎么样,这跟你无关。”
白清脸上带笑,确实充满恨意的笑,“你还不明白吗,我和郁崇从小一起长大,要不是那阵子我拍戏出了事故昏迷不醒,郁阿姨又急着让他结婚,你以为会被你钻了空子吗?”
“郁崇他喜欢的人一直是我,”白清眼睛微眯,一字一顿道,“齐可人,你不过是个被临时捉来充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