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越级婚姻的苦涩滋味,倒是羡慕现在的柳果,起码,他们夫妻在地位上是平等的。
早上咖啡喝得多了,齐可人心跳有点快,自从上次发情期后,他的身体状况就出了点问题,不是大毛病,就是睡眠不好,心慌烦乱,每天都靠咖啡顶着。
教堂仪式办完了,所有人移步到教堂旁边一家饭店,双方亲友不多,一共摆了十桌。
柳果和邱桁换了中式红色礼服敬酒,柳果的小圆脸喝得红彤彤的,邱桁瘦巴巴骨节分明的手一直扶着他,后来柳果喝得实在太多,就由齐可人扶着去了后面休息室,邱桁一个人继续敬酒。
齐可人侧头看了看郁崇,他没像上班那么正式,身上穿着套休闲西装,大衣搭在身后椅背上,一手支着下巴,静静看着台上幻灯片播放的新婚夫妻结婚照。
齐可人不知道此时他在想什么,他只知道,郁崇和这里格格不入,和这里所有的人都格格不入,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如果不是自己,他永远都不会出现在这样的场合。
当年,齐可人和郁崇的婚礼是在国外办的,那是个着名海滩度假胜地,所有宾客的机票酒店都是郁家安排,当地机场的接机通道都被郁家派出来的车挤满了,大街上到处都是婚礼的指示牌,宾客们在当地狂欢了三天三夜。齐可人则像个假人模特一样,出现在所有必须在的地方,见了无数人,脸都笑僵了。
这个是重要生意伙伴要重视,那个是哪个部门领导得捧着,这个说话有什么忌讳,那个聊天有什么喜欢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