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那次后,郁崇又开始天天尽量回家,每天给他发信息打电话,他看得出郁崇在主动弥补他们的关系,齐可人不想破坏郁崇的努力。
而且愈苍木信息素的味道溢满了他的鼻腔,这是oga难以拒绝的纯药,他的身体瞬间就软了,不由自主地往上拱了拱身体,配合起alpha的动作。
结束后,郁崇摸了摸他汗湿的额头,不住亲吻,嗓子沙哑地轻声问他,“怎么了?会不舒服吗?”
齐可人摇头,挪了挪疲惫的身体,让自己更靠近丈夫的怀抱,他搂着alpha的脖颈,把脸埋在里面感受着丈夫温热的体温,“没事的,亲亲我就好。”
alpha就顺应oga的请求,细细密密的吻印到了齐可人的皮肤上。
齐可人低垂着眼皮,跟正跟他亲昵的丈夫说,“明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郁崇笑了一声,“放心,明天下午和晚上,我会把时间空出来。”
闻言,齐可人的心里踏实了很多,翻了个身,假装睡着了。
其实,齐可人知道,一切都跟从前不可能一样了。
所有的隐患都还在,不是他们的刻意亲近就可以解决的。
他们就想是坐在一包不定时炸药上恩爱,这堆炸药没有被移除,甚至还时不时被增加增多,说不定哪天,遇到一点明火,就会把他们之间可怜的感情和信任彻底轰得稀碎,喷薄上天。
作者有话说:
好像忘记说了,这篇文虐受的部分长度在十万字出头,具体多少我现在没法确定,反正大概是全文的三分之一处。
1501和15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