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声。
贺之岚眼睛中光芒晦暗,转身上车走了。
直到听到车子发动远离的声音,齐可人才崩溃地瘫坐在地,捂着下腹,再也控制不住地呻银出声。
他的力气全用光了,脱力的感觉和体内不可抑製的情潮,以及抑製剂造成的身体排斥反应,让他难以忍耐。
比身体上的痛相比,心里的痛更是如刀割,他的丈夫,把发情期的他,交给了另一个攻击性十足的alpha。
直到此时,齐可人才开始意识到,他错了。
他一直以为郁崇是因为爱他才娶他的,甚至在白清跟他说了那些话后,他还是在心底相信,郁崇至少是喜欢自己的。
在郁崇头也不回地把他交给贺之岚时,齐可人明白了,就算他误会自己和贺之岚之间有什么,如果他爱自己,就不可能这么做。
如果他爱自己,起码他会给自己一个解释的机会,他会比自己更希望能自证清白。
齐可人想起郁家老宅的宴会厅阳台上,二舅和舅妈对郁崇说过的话,他们要郁崇考虑和自己的婚姻,郁崇的回答是,“会的。”
他真傻,也许有没有贺之岚这回事,结局都是注定的,郁崇早就不想要他了。
这不是去往医院的路
齐可人在别墅的卧室里自己熬了两天,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和体内的情潮对抗,当抑製剂打入血管后,对抑製剂的不良反应则占了上峰,肆无忌惮地荼毒他的身体,他觉得眼前发黑,头晕目眩,心臟的每一次跳动都非常明显,它搏动的频率又高又用力,就像每一次跳动都是它的最后一跳一样,泵出来的血液则承载着抑製剂到处奔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