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弯腰呕了几声,袋子里拿出来的是一条死狗,鲜血淋漓,内脏都被掏了出来,垂在豁开的腹部之外。
口罩男费力地把狗举高,试图扔进门内。
就在这时,旁边的院子里突然衝出几个穿黑衣服的人,将他团团围住,迅速製服。
齐可人电话响了,监控里其中一个黑衣人跟他汇报情况,这是他请的安保人员,他还特意跟隔壁的空房主人打了招呼,借用了院子,他“嗯”了几声,说:“他不想说就不问了,直接报警吧。”
又过了一会儿,安保人员的电话又打了过来,齐可人听了一会儿,露出些许诧异的神情,深呼吸了一口气道,“跟他说清楚隻此一次,放了他吧。
门口乱哄哄的,人很快就都走了,死狗也被收拾走了,地上残留着红色的血迹,触目惊心。
齐可人去洗手间把晚饭都吐了个干净,心里倒也没有特别难受。
他早知道郁母不会就这么甘心把房子之类的给他,只是没想到她使的是这么不入流的手段。
可是,这是郁崇的母亲,他又能怎样呢。
就是从这天之后,他的身体就出现了问题,之后的发情期没有如期到来,他本来应该想到原因的,oga的发情期不出现,一般是因为身体太过虚弱,能量不够,另一个原因就是oga怀孕了。
那些日子,齐可人经常觉得头晕恶心,吃东西都是苦的,下腹也偶尔抽痛,但他以为自己是打抑製剂过量引起的后遗症,发情期的迟到还让他觉得庆幸,两个月过去后,他就可以去医院洗掉标记,再不用受这种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