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坐了好一会儿,见毫无进展,到底受不了这个气,转身就走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李愿从外面进来,叹了口气,“你这是何必呢,他是真的关心你。”
郁崇还是听而不闻,一句话都没说。
一周后,郁崇的身体终于恢復了,虽然气色不好,也瘦了很多,但他还年轻,身体也很强壮,病还是彻底好了。
他出院后就回到了郁尚,像一切都没发生一样照常开会,照常主持工作,新车的发布会也进行的很顺利,事业上非常顺利。
只是忙完一切,回到他和可人的家时,黑着的灯和屋内寂冷的空气,让他倍感孤独。
除此之外,齐可人留下的各种生活痕迹都是对他的折磨,但他却不舍得清除,因为那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慰藉。
可人的牙刷是绿色的,牙刷杯跟他是同款同色,为了区分,杯子上贴了个太阳花的贴纸,以前两人一起起床时,他就经常在卫生间和这个牙刷杯相对,两人一起刷牙,太阳花贴纸上的小笑脸就一直对着他。
卧室的被子里还残留着可人身上的气味,那是鸢尾花信息素和他常用的洗发水沐浴露纠缠在一起的混合的很特殊的味道,他们最黏糊的时候,郁崇觉得很好闻,后来心生嫌隙时,他暗暗觉得这个味道太浓太香了,现在,他又觉得味道太淡了,淡到他不用力都闻不到。
客厅里,齐可人惯用的记事本还放在茶几上,碳素笔被夹在本子当中,郁崇从那页把本子打开,就看见米色的纸张上写着:“今天,离婚。”
字没有特殊之处,只是这张纸上,有数个水滴干涸后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