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来说,他有一种特别的没有攻击性的美,他耸了耸肩,“是老板送我的车子好,我不管怎么开,它就是不耽误老板的事,就是会刚刚好。”
庄云生对他的硬捧已经开始习惯,隻笑着在拍了他肩膀一下,笑骂了一句,“你个马屁精!”
自从这回以后,郁崇就没再来找过庄云生,庄云生也并不在意。
一周后,庄云生的新办公室正式启用,所有员工正式到办公室上班,他在公司搞了个小型的酒会,邀请了最近在b市有一定交情的朋友,郁崇人没到,但是送了礼过来,是一幅画,这是还记得自己要送画的承诺。庄云生对字画都有点研究,看了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又过了几天,庄云生让许元安排了回礼,所有当时参加酒会的或者送礼的宾客都有,给郁崇送的是一套青花瓷的茶具,庄云生亲手写了张卡片,放在了礼盒里,就是简简单单一句话:“谢贺礼,祝顺利!期待有机会合作。”底下是庄云生的签名。
郁崇拿到茶具的时候,看了看卡片内容,一看就是套路化的东西,估计给所有人的都一样。他放下卡片,意兴阑珊地查看那些茶具,直到想起了什么,又拿起卡片仔仔细细看上面的字,发现字迹与齐可人完全不同,不禁更加失望,心如死水,对庄云生这个人彻底没了兴趣。
又过了几天,庄云生倒是主动给郁崇打了个电话,一接通就热络地笑道,“郁总,最近怎么样,忙什么呢?”他的语气完全不像是之前有过不愉快,很有种生意人的那种虚伪的客套,但又夹杂着点恰到好处的似乎是真诚的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