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柳果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滴落,掉在桌面上很快把桌布洇湿了。
庄云生一惊,忙安抚道,“到底怎么了,你说了我也许能帮上忙呢。”
柳果哽咽着说,“是我的错,我把可人的遗体弄丢了,他们跟我要钱是应该的。”
庄云生隻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心里又是愤怒又是愧疚,恨不得坐过去像以往一样搂住柳果,好好地安抚他。
直到柳果的眼泪止住了,不再那么激动,庄云生才开口道,“表哥的遗体是在停尸间丢失的,跟你无关,你何必承担这样的后果呢?”
柳果抬头衝他苦涩地笑了笑,“当时有机会可以早些入殓的,是我不舍得,才推迟了几天,导致这个后果,况且原露到底是可人的母亲,就算有她对可人不好,可到底是生了可人的人,我不忍心。”
他知道柳果和邱桁的收入并不算高,家庭负担也重,庄云生万万没想到自己与白色球体的计划,会导致自己的朋友受到这样的苦楚,他看着对面的柳果,轻声对他说,“这个问题我会解决,以后你不用再给他们钱了。”
告别柳果后,庄云生回到自家在绸扇山上的大平层,交代了许元几件事,又打了几个电话,心里的愤怒才算缓解了一些。
许元这阵子都被他安排在外出差,今天才从c市回来,说来,这是他搬到这边后第一顿正式的晚餐,庄云生让石叔安排厨师多做了几个菜,他从酒窖里找了两瓶好酒开了,让石叔和许元都坐下,大家围在餐桌旁的时候,庄云生找到了一种久违的家的感觉。